(五十七)嫁给我,好吗?
辣白菜米线
吕青最近看身边每一个人都很可疑,但是他们又都否认,害得她每天都有负担,生怕在人生的重要时刻不够美。
这天梁宇森拖她出门,看她一身小礼服不禁失笑:“很美,不过换身休闲的吧,我想带你去个地方,在老城区。”吕青很不解,皖南的老城区离现在的市中心有一百多里,已经很破败了,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干嘛,但还是依言换了身休闲服。
他难得自己驱车载着吕青,随行只带了几个保镖,越靠近目的地他的话越少,情绪似乎有点低落。吕青敏锐地注意到了,也没追问,随手打开了车载音响,轻柔舒缓的音乐缓缓流淌,车窗外的微风和夕阳,梁宇森余光里的她,在风中飞扬的秀发镀上了玫瑰金色。
老城区破破烂烂的,坎坷不平的路上四溢的脏水溅得白色的车身斑驳,有些路根本开不进去。他牵着她的手走过狭窄阴暗的巷子,里面全是低矮破旧的房子,豆腐块大小,晾着花花绿绿的衣服。吕青小心翼翼地踩着脏水里的砖块,但还是被水溅到鞋子和裤子上,无奈地想只有回去扔了。
到了一个院门紧闭的院落,单独的一栋老的小楼,有三层,爬满了常青藤,碧绿阴凉。他摸出一把钥匙打开大门:“这就是我说的老宅,小时候我跟我爸妈住在这儿,后来把整栋楼都买了下来。”
院子不大,青石板厚重,院里有几颗郁郁苍苍的树,梁宇森介绍道:“有桃树、杏树、石榴树,不仅花开得漂亮,结果的时候果子也很好吃。”吕青微笑点头,仿佛看到了童年上树翻墙的调皮孩童。
走进正屋,家具都是旧物,墙上错落有致地挂着几幅书画。梁爷出身草莽,书画不过是装点,什么“人在江湖 身不由己”、“义气论斤卖 人生拿酒填”,梁宇森见她看得仔细,说:“便宜货,都不知道哪里买的。”
吕青不赞同:“不是这样看的,你不觉得这些话很耐人寻味吗?”他定睛看着墙上,当初不识愁滋味的少年,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他拉着她的手,走到厅堂上的供桌前,上面放着两个黑檀牌位,一个写着“先考梁公讳铮之灵位”、“爱妻梁母黄氏显凤之灵位”,香炉空寂。
满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