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履行一下夫妻义务呗

衣刀七跃
路辛和我分手的这几年,看来是没少看浪漫爱情电影,说什么排队这样的话,也太drama了。 我控制自己翻白眼的欲望,努力维持着形象,最终还是忍不住,把车门关得梆梆响。 副驾驶的祝原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小声跟我说开车别带情绪。 “我没什么情绪。”我说,甚至很想笑。 我不是圣人,说一点儿都不怨恨那是假的,我和路辛的分手,是彼此在家庭压力下的妥协,理智上我不怪他,但分手时痛也是真的痛。这痛让我应激,让我一想到心脏还会抽一下,让我没法再回头跟他做朋友。他就是排上一万年的队,从宁城排到法国,这机会我也给不了他。 我爸的书房里曾经挂着一幅字,他去世后被我妈收了起来。上面写着: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这幅字挂的年月太久,和整个书房在记忆里融为一体。每一次我回忆起我爸的书房的时候,最先跳出来的就是这句话。 早知道也该给路辛送一幅,让他每天都看着,打消奇怪的执念。 祝原被我安全送到家,解开安全带的时候她吐出一口气,念了句“谢天谢地”。她下车后没走,扒着我的车窗跟我表忠心:“齐辑他俩今天过来的事儿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啊,我毫不知情。” “你怕我怀疑你俩联手给我下套?” 祝原撇嘴:“谁会跟齐辑这只猪联手啊。” 我俩都笑了,笑完她低声跟我说:“路辛回国有几个月了,一直没回过家。听说是跟家里不来往了。” 无非是仗着自己是父母唯一的孩子,仗着宠爱跟家里拉锯战,之前我俩也搞过一次,以最彻底的溃败告终,不知道路辛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开战。 我冷笑了一下,“来不来往,跟我有什么关系?” 祝原便没有继续,说了句拜拜就走了。 我独自开车回家,没有酒精帮助放松的脑细胞很活跃,助长焦虑的情绪从小腹升到胃部,再到脖颈,喉咙,头部。车里开了一点暖气,出风口的暖风却让我喘不过气。 一丝银光在视网膜上划过,我看向副驾驶座位。 路辛的名片被祝原遗落在这里,小小一张银色的卡片,窗外的路灯照进来,反射出莹莹的光。 我握着方向盘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