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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津
吴巧音:“你是不是觉着这样推拉很浪漫,很有情调?这搁我们天津叫逗闷子,我现在特烦逗闷子。”
唐宋:“我在很认真跟你讲弹琴。”
他一秒没等把她怼回去,威力堪比强吻,让吴巧音惭愧。是她想多,把弹琴听成谈情。
来电提示救她,赵美凤说回家吃饭。
吴巧音从没答应得如此乖巧过。
唐宋捏住她的袖口,见她扭头便松手,不说话,看着她。
吴巧音叹息,都说了烦逗闷子。
对这男的,她没辙,“我回去想想,想好了跟你说。”
谁也不知道她到底要想什么。
吴巧音进家门时,赵美凤正端坐在桌边,鸿门宴的架势。这一看,背后直冒凉风,半个月来争执到头,莫不是要秋后问斩?
那送路饭还挺丰盛,不是饺子。
一桌红红绿绿,西红柿鸡蛋、熬带鱼、甚至还有请客才吃的八珍豆腐和老爆三。天津没有地方菜,除了油大就是咸,但这几道菜都是吴巧音爱吃的。
赵美凤当初为抓住老吴的胃,特地找大厨学过,但凡不包饺子时,厨艺很在线。
吴巧音捧起一碗大米饭,咔咔吃。
赵美凤:“瞅你饿死鬼的劲儿,就这还非要在外面住,外面有我这菜么?”
吴巧音早料到她得借题发挥,充耳不闻埋头吃。
赵美凤:“说话啊,好吃嘛?”
吴巧音无奈地抬头,“妈,饭就是充饥的,求您让我安静吃吧,乐团事都已经够烦了。”
“为嘛,还不想我跟你马姨在啊?”
吴巧音笑了,心说您也太瞧得起自己,咋可能只因为你们俩烦。
赵美凤以为她是默认,声音沉下来,呐呐开口。
“我跟你说,其实是你马姨非拉我去的,有时我也挺烦她,天天的往星卉那凑,多不好看啊,但没辙,我再说她也还那样。”
“那你跟她绝交不得了嘛。”
赵美凤卡顿了一下,猛地拍桌。
“你这孩子就是过绝乎了!你以为你不在天津时都谁照顾我?”
吴巧音被震得被鸡骨头铬到,牙都麻了,酸痛从嘴里蔓延。她不是冷血麻木的人,听到这种质问会惭愧,但还是不认同。
她无法像赵美凤这样,为了一些照顾去维系友情,太功利了。
吴巧音:“那何老师呢,你有跟她聊过么,我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