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综复杂的伦理道德
春之著
房山紫运御膳厅,私人高档包厢内,温帆向段文娟举起手上的白金链子:“裴旬陪我选的,阿姨,好看吗?”
段文娟抚着温帆雪白的手腕,眼角的笑纹扬起:“呦,裴旬的眼光真不错,把帆儿的手衬得更白亮了。要我说,还差条金链子,改天让裴旬再给你买一条。”
温帆抿着嘴唇,眼睛里满是羞涩。她转头看向裴旬,他正埋头吃着烤羊腿,眼皮都没抬,没搭腔两人的谈话,满脸写着漠不关心四个大字。
段文娟在桌下踢了踢裴旬的脚。
他的嘴唇沾上些油光,温帆迷恋地看着他如直梯般的高挺鼻梁,递给他桌上的纸巾。
裴旬接过,擦了擦嘴巴。“干妈,我们先走了,每天还有早课。”
段文娟只好站起身:“那行,你先把帆儿送回公寓。”
临走前,温帆去了趟卫生间。
段文娟把包厢门关上,挽着裴旬的胳膊,“小旬你跟妈妈说说,你喜不喜欢温帆这姑娘?”
裴旬沉默,脸上闪过一丝不屑。
“你要是不喜欢也先别把话说死,等政府先把文件批下来,万一温局长那儿出了变故。咱投的那几百万可就打水漂了。”
“我有分寸。”裴旬把手抽出来,打开包间的门,头也不回。
“唉,这孩子还是跟我不亲。”注视着远去的宽大身影,段文娟脸上浮现着失落。
温帆坐上副驾,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
“礼尚往来,这个款式我觉得很适合你。”她拿出一只江诗丹顿男表,把塑料封膜拆开。
“手给我。”
裴旬双手搭在方向盘,没回答,他从口袋里掏出烟和打火机,点上一根。
白色的烟从裴旬的鼻腔喷出,路灯的黄色光晕笼罩着他完美的侧脸,温帆看着他突然转向自己,心跳兀地加快。
他身上浓厚的尼古丁味道飘散,她竟觉得很好闻。
“哪儿来这么多钱,问你爸要的吧?”裴旬叼着烟转头发动车辆。
温帆脸上一红,随即正声道:“你要不要嘛,废话这么多。”
发动机已经启动,车辆却没有前进。
裴旬把左手的劳力士摘下,往旁边随意一放,把光裸的手腕递到她面前。
她望向裴旬,眼睛里满是笑意。
他手上的青筋很明显,她将表套进腕上时触到他温热光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