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在坡上坡下找了一夜，没找到头盔男，听说还出动了全市的警犬，10头。 早晨，西苇地以南的石崖下，几个穿着古装的人在拍照。“好，趴低一点……对，手里的酒垂下来，找到那种微醺的状态……”摄影师弓着身子，不停调整角度。 镜头里，模特长发飘扬的脑袋转出去，垂下去，这就定住了。 “好的亲爱的，脸可以往我这边侧回来一点，我们侧脸超美的。”摄影师说。 她没有动。 “看这边亲爱的。”摄影师提高声音。 她还是没动。滩上的人都望向她。 她才发出一声尖叫，一骨碌从石头上滚下来，跌跌撞撞朝岸上的活人们跑去。她刚刚坐的那块大石头下卡着一具尸体，膨胀的，半腐的，像落水的棉花糖。 “不得了了！”阿坚看完群消息，冲向厨房。 普玉正在厨房研究新菜式，生洋葱和辣椒的气味像打在空气里的钉子，阿坚的眼睛探进来，嗖地闭上，人弹出去，“普玉，不得了了，死人了！” “谁死了？”普玉戴护目镜冲出来，满身的红油和面粉。 阿坚忍不住问：“你到底在做什么？” “川味小汉堡。” 阿坚怀疑地探头再往里看一眼，压低声音：“刚刚马尾滩那边冲上来一个死人，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人。” 普玉嘴角动了一下，说不出话，脑袋里刷的一片空白。 “阿弥陀佛，我好怕是我们放出去的那个头盔男杀的人，真被我说中了……要命了……”阿坚把自己说害怕了，双手合十念起佛经来。 “别紧张，也不见得是他杀了人……说不定是他自己死了呢！” “啊哟别说了，吓死人了！那也是造业，我要是不放他，他就不会死了。坐牢总比死了好啊！” “我在给我们找借口，你配合一点不行吗！” 阿坚连忙点头：“但你说的也没有错。” 呆了一会儿，普玉想起来问：“你说刚刚，是才发生的事吗？” “啊，现在警察刚过去，我朋友说的。” 普玉往车棚走去：“你在家看店，我去看一下是怎么回事。” “护目镜！厨师帽！”阿坚提醒她。 她摘下来胡乱一挂，骑上车匆匆出门。 马尾滩是荒滩，这时候却歪歪扭扭停了不少车辆，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