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发现一只蟑螂的时候，阴暗的角落早就聚集了一群蟑螂。 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张总。 他将朱墨和卷发女孩一起引入席间，自己也入座了一个无关仅有、所谓下座的背门位置。 另朱墨吃惊的是，张总在这里，一改上次飞衡跋扈、位高权重的主宾角色，俨然成为了另一个卑躬屈膝、左右逢源的“水哥”。 刚走进来，朱墨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来自四面八方压抑又灼人的审视目光，一种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那是一个庞大又华丽的圆桌，几乎是朱墨见过最大的宴会桌。桌上大概十余人，除了姗姗来迟的二人之外，桌子上还零散分布着6、7个与她们年龄相仿、青春靓丽的女孩。 她们入座后，她听到主座上一个仪表堂堂、50岁朝上，知识分子模样的中老年男人，意味深长地跟张总说：这次...都是豆腐脑啊？ 张总脸上挂着一脸逢迎的笑容，赶紧回到：是是是，但都不到两斤，下周，下周有豆浆！ 朱墨扫了一眼桌子上雕工精湛的华美菜肴，并没有看到任何豆腐脑，豆浆或者其他豆制品的影子。 她回味着刚才的对话，感到十分疑惑。她一边装作专心致志地品尝食物，一边愈发专注地偷听着这个桌子上发生的对话。 这时，另一个上座中体型偏胖、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转动着狡猾的眼珠，眉飞色舞地对刚才那位主座的知识分子小声说：今天啊，咱是下午茶，甜点，下次给您安排，豆浆、牛奶、豆腐脑您自己选，都是干净的。 中老年知识分子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他跟着补充了句：行，咖啡就算了，让他们年轻人来吧，我就甜点就可以。 胖男人赶紧应和道：诶，听您的！这都没问题！ 下午茶？现在都已经晚上6点多了，这也叫下午茶吗？豆浆喝豆腐脑不是早餐嘛？跟下午茶有什么关系？干净是用来形容甜点的合适形容词吗？朱墨顿时陷入更大的疑惑。 当听张总介绍完朱墨和卷发女孩二人的所在院校后，中老年男人打趣说：不错，现在的女明星，基本被你们两个学校包圆了啊！ 张总应和道：是是，您说的没错，基本都是这两个院校的。 接着，对着她们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