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独自坐上了回家的车。 看着车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老陈神情有些恍惚。脑子里不知不觉就想起了两个女儿小时候的一些事，总觉得一晃好多年过去了，他没怎么变，两个孩子早就成了家立了业，过上了不一样的生活。 两个女儿的家离得很远，在城市的对角线尽头。 坐公交车需要两个多小时，到家时已经是黄昏。 春花和成成刚回到家，进了屋，把成成的书包放到房间，买的菜放进厨房，才想起出来关门。 只是门还没关上，就看见门外站着的老陈。 “爸，你怎么回来了？”春花有些吃惊。 “不是才去妹妹那儿吗，怎么这个点回来了？”春花把老陈扶了进来。 老陈缓缓地坐在椅子上，喘了喘，稍稍歇了口气，说道：“别提了。” 春花有些不解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不是说要去住几天吗？” 老陈脸色不对，他很少有这样不高兴的表情。 “去把米饭蒸上，我饿了。”老陈有些无力地说。 春花看着老陈，像是饿极了的样子，说道：“他们家还能短你一口饭么？” 老陈垂着头，那一头白发在黄昏的光下显得十分黯淡。 “……他们做了一大桌子菜，没有一个是我能吃的。知道我有高血压冠心病，那菜不是太油就是太咸，一大桌子连根青菜也找不出，我没法下筷子。”老陈说，“赵竞他爸开口闭口的就是岁数大了不要乱跑，不要给他们家添麻烦，不要花他们家的钱，一家子的假面佛，当面一套背面一套，小雨不在的时候怨气冲天，故意摔碎碗碟，骂给我听，我以后不会再去他那儿了。” 春花听了，有些无措起来。 “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小雨她公公婆婆看起来挺和善的，不像您说的会干出那样的事啊。”春花说。 虽然不常和他们打交道，但自从小雨嫁到他们家也是见过几面的，每次看见他们都是笑脸相迎，没老陈说的这么不堪。 老陈摇摇头，说：“你看到的只是表面，那两个老的心眼坏得很，别看他们对谁都笑，笑里藏着的刀子可锋利着呢。” 春花还想再说两句，被老陈制止住了。 “你去做饭吧，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老陈有气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