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想的和做的

解瑾玄寂
本来准备休息了再记一段 写于2024年7月21日晚上21时12分 写完第一段之后的十几分钟后,哥哥他们在客厅打牌,母亲三番五次地呼唤我前去客厅并且勒令我参与其中,我拒绝了。随后母亲显得十分恼怒。为什么我在这个家里有一种愤懑感?也许是来自母亲的强权... 我很崇敬同时也是憧憬我的母亲,有时后却觉得和她相隔千里,这些之后再谈,姑且谈谈这次的事情吧。 具体的对话如下: 妈妈“陈(我的代称)在干什么” “我在写东西!” “快点来!!” “我在卫生间” “我来啦~” “你哥哥在打牌” “哦” “你也来玩” “我不想玩” “来!” “真的不想” “哪有那么多想不想的,我不是也陪领导玩儿这些游戏吗?” “不!” “这些都是重要的社交游戏啊,你现在不玩,以后怎么陪领导玩?” “不!要!” “那现在在家里呀” 大概就是这样,其中细节我其实记不清了。总之在故事的结尾,我和妈妈的脸色都不是很好。令我生气的点仅仅在于为什么要陪领导玩?或者为什么要玩儿我不想玩儿的? 其实我应该知道答案的呀,这世上的每个人不都在遵循这种规则吗?可惜有时候你其实知道正确答案,还是不想把它写在卷面上。 其实在很久之前我就明白,机会要自己争取。在学校里要主动承担各种责任,要学会顺着别人讲话,要和老师打好关系,要学会在家长面前说好听的话。在家里也要学会忍耐,爷爷奶奶年纪很大,哥哥难得回来一次,不能让他们扫兴。在社会上呢,要多请教,向上社交。天知道我有多向往这种行为模式,我做梦都想向上社交。 在很长一段时间,我与一些被学校抛弃的,被家长所讨厌的孩子私混在一起。这并不是青春疼痛文学上的那种(坏孩子其实并不坏的逻辑)他们是真真实实的坏,充满了令人作呕的缺陷却又令人心疼。 白天因为偶然的机会认识了几位前辈,我很喜欢和那种人聊天,那种咬文嚼字的,慢吞吞的说话方式。他们每说一句话都要停顿几秒钟,这个时候我就可以抽空附和,两位前辈坐在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