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走光了

雷鹃和美
途中,魏栀一直在忍着吐,好在齐佑树并没有和她说话。车里很安静,但这段路实在是过于长,即便马路通畅、路况优良,齐佑树车速不慢,他也开了将近半小时才到家。 魏栀意识到他们家离得有些远。 齐佑树将车停在地下室,车一熄火,魏栀就打开车门,也不管赤脚了,直接冲到垃圾堆积处,对着垃圾桶就是一顿吐。胃里翻涌着,她天旋地转了好一会儿,将堵在身体里的秽物吐出后才好受点,鼻尖萦绕着酸臭的味道,她扶着腰,一瞬间竟没有力气直起身子。 身后传来脚步声,然后是东西被放在地上的声音,她还没反应过来,肩膀便被人握住——她被人扶起来,直起腰,睁眼便对上齐佑树的脸。 他看起来很不爽,但手上动作却不停,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了纸巾,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另一只手用纸巾帮她擦着嘴角。 而魏栀没有任何反应,任由着他摆弄着她的脸。 擦干净之后,他将纸巾丢进垃圾桶,然后看向她脚边的鞋子,“穿上。”是他刚才从副驾驶座帮她拿下来的高跟鞋。 “太高了,穿不了。”魏栀说。 她很认真,她现在这状态,如果硬要穿高跟鞋,结果不是摔倒就是崴脚,她就是为了安全才脱下鞋子的。 “所以为什么要穿高跟鞋,为了相亲?”齐佑树问。 魏栀说:“穿高跟鞋好看。” 齐佑树看起来更不爽了,魏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没事,我光脚就行,上去吧。” 齐佑树说:“我背你。” “不用。”魏栀拒绝。 齐佑树不动,只是看着她,“那我抱你。” 魏栀一愣,急忙摇头,“那背我吧。” 齐佑树嘴角微颤,他一直都知道要怎么对付魏栀。 魏栀在他背上的时候,不敢将脸贴他太近,担心酒气熏到他,于是后仰着脖子,整个人绷着,说实话,在他背上比光脚难受多了。她在他背上,两具身体以很大面积接触着,她能感受到他偏高的温度,健康的躯体和蓬勃的力量,这些东西让她更加眩晕。她又想吐了。 到家门口后,齐佑树将她放下。脚落地之前,她看到他有点发红的耳朵,忍不住笑了一下。 一打开家门,猫猫狗狗们就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