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很快过来将姜国峰拉走，胡远整将卡拿给胡远齐，让他跟着救护车去医院。 五个人进了屋，在潮湿阴冷的房间坐下，姜旖已经冷静不少，坐在塑料椅子上用颤抖的手捏着烟抽。 屋子还是十多二十年前的风格，墙上刮的白早就落得差不多，二十多平的一个房间，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掉了漆的衣柜。 汪梦连躺在床上，瞪着眼睛不断地眨，眼角还有没干的泪痕。胡远整拿纸给她擦掉，又掂了掂她盖着的被子，两层，有些重，她掀开来看，还没瞧见里头是个什么光景，一股刺鼻的气味先窜出来，她没忍住，退了一步捂住了嘴。 曹志恒在厨房找到钢炭，用一个铁盆烧红端进来，那股异味已经散开，他进屋闻到，不适的皱了皱眉。 周叙手中捏着刚才姜旖递给他的烟，他没有抽而是在和人打电话，咨询汪梦连的情况。 万御蹲到那盆钢炭前，伸出手一边烤火一边吸烟，曹志恒也蹲过去将烟放到火盆里点燃抽了一口，驱散屋里那股异味。 等周叙讲完电话，四人将目光投过去，周叙说：“风险很高，对母体危害也很大，要送高级产科，同事在确定床位，确认后联系救护车过来。” 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众人沉默一阵，万御看向姜旖：“你先冷静下来，事情已经发生了，先解决眼前的问题，我这段时间休刊，晚上腾时间去陪床。” 胡远整将手放在姜旖肩膀上：“没事，问题不大，你照常上你的班，医院交给我们。” 姜旖将又一个烟头扔到地上用脚底踩灭，再点燃一支，过了一会儿她说：“不送医院，情况会怎么样？”说完她直愣愣的看向周叙。 众人都愣住，被问到的周叙更是不自觉拧起眉头来：“什么意思？不管了吗？” 还不等她回答胡远整就将一旁的塑料凳子拖过来坐到她面前，捏住她拿烟的手：“玩笑归玩笑，你别犯浑。” 姜旖用充满红血丝的眼睛望她：“我认真的。” 房间内又陷入了寂静，只有烟雾不断吐出的声音，最后还是当事人开口了：“我真的受够了。” 她也没有哭，反而非常平静：“他们对我的意义是什么？是苦难，是命。” 说到这里她缓慢地摇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