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高潮 2
王友娘
理疗师叫Bali。
春燕第一次见到白人女性裸着站在她面前。随Bali手上的动作,那如哈密瓜般饱满的双峰,轻微晃动,旁边的烛焰突猛地闪了一下。
春燕决定收回目光,把眼睛躲在布下。等待接下来的任凭摆弄,任凭清凉充盈整个空间与春燕对假日的幻想。模糊的黑影忽然坠下将其笼罩,Bali站在她前头,将那熟透软绵的夏日哈密瓜压在了她的脸上。
春燕小声的呼吸着,期待能捕捉到Bali的气息。Bali开始按压春燕的肩颈。大拇指按住她的后颈部中间。阿文之前调侃说那是虾线,用微薄的薪水做勾,勾着你,让你面如死灰、心甘情愿的佝偻在电脑面前。春燕倒是觉得那是她的窝囊线。她曾经去找中医疗馆帮忙按摩,但师父那个力道让她常常疼的眼含热泪,让她哭着明白自己就是个窝囊废。
轻轻的揉着,往下,往下......春燕觉得自己开始不受控制,吊在胸腔的那口气一下子被腰背挤压而出,不自觉的挺起了上身,缓而有力的撑开了自己的胸脯。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把被单倔强的硬挺了起来。原来,她的窝囊线可以是性爱感官的指引,结果多年以来却被弯折在书桌前,屏幕前,客户面前。
春燕咬着牙不想自己叫出来,她觉得自己喉咙炽热干燥,一定是残留的威士忌在作祟。Bali将手绕回她胸前,滑进薄薄的被单之下,来到那块不经风吹日晒,光滑柔软的地方。Bali的手指调皮地打着圈,推着早已被搓得滚烫的精油停在了顶点。春燕彷佛回到了高中,午后阳光正好,窗外知了在叫,她捧着课本,念着:“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
慢慢地,Bali的手指,目标明确地来到她的下腹处,一点一点的徘徊试探,彷佛刚从冬眠苏醒的小蛇,扭曲妖娆着,嗅探春的气息,几经寂静周旋,最终它成功的进入那片潮湿,散发着热气的沼泽地。它骄傲地望着这片尚未苏醒和沦陷的领地,或盘起憩息,或等待被黑暗深深的吸入,最终都应征得这片沼泽之母的同意。
最终,它选择在一处凸起的小石上盘舞,整片沼泽被轻轻地唤醒,它愈是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