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机制下的彼处
张涛
第十二个概念网格:语言机制下的彼处
大他者并不存在,它仅是一个处所。
——拉康
一、 大他者亦或彼处(Autre)
除了人们容易把索绪尔的能指与拉康的能指混淆之外,语言的机制和语言结构同无意识也经常被混淆,这种混淆直接起源于相信具有大他者。由于大他者被认为是能指的储存库,同时是父母等人物在精神建构中的遗存,故而母亲传递的语言也与这种遗存物进行了混淆。
我们先从拉康中期声称“大他者并不存在,而仅仅是一个处所。”大他者并不存在,如何被拉康命名为大他者,又是如何作为一种处所的呢?
在拉康前期的欲望图中,大他者对主体提出请求,其缘起是孩子对母亲的基本需要的依赖,然而,母亲已经进入符号的领地,故而在传递基本需要的时候同时传递者“语言”。这最初被孩子以指号(signe)形式接收,形成原始的三界的胚芽,即拉康第二十二个研讨班所谓的内容物(consistance)。随着母亲的传递,语言系统被建立,母亲透过语言与孩子处于请求的辩证关系中,且由此产生了孩子对母亲请求的答案超越自身而建立了这个彼处,由于该彼处联系着父亲,被拉康称为大他者(grand Autre)。拉康早期也将此称为弗洛伊德的梦的另一处所(autre scène),即该另一处所对梦中的无意识欲望负责。
由于孩子认为父亲是母亲欲望的原因,因而在自己基本需要之际离开自己,因而孩子建立基本的欲望,以便回应母亲的请求,却屡遭失败。这个失败在于孩子无法真正理解母亲欲望的对象是自身不具备的阳具。符号父亲与阳具也脱离了弗洛伊德时代的具体父亲和阴茎的意义,而仅仅在这个需要、请求、欲望的三元辩证关系中产生其意义(见欲望图的网格)。请求因而被孩子假设是指向另一个作为主体的大他者的(即父亲,或者某个兄弟姐妹),这个场域构成了一个谜题,拉康因而在很多公式中也把阳具以x代表。
二、 冲动
大他者是孩子进入语言的依赖之所,由此主体被划杠而与主体的肉身区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