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学的孔子

李丹
《大学》说:“古之欲明明德於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奇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对于格物致知,是一个千古学案,似乎到现在都没有讲清楚,但是无论学者们如何争讼,作为一个儒家知识分子,必须掌握广博的知识和深邃的智慧则是共识。甚至有说法,一事不知,儒者之耻。在孔子时代,这位儒家老祖宗未必事事精通,比如弟子樊迟请学稼,子曰:“吾不如老农。”请学为圃。曰:“吾不如老圃。”但是孔子可谓是当时最博学的人。 《荀子 宥坐》: 孔子观于鲁桓公之庙,有欹器焉。孔子问于守庙者曰:“此为何器?”守庙者曰:“此盖为宥坐之器。”孔子曰:“吾闻宥坐之器者,虚则欹,中则正,满则覆。”孔子顾谓弟子曰:“注水焉!”弟子挹水而注之。中而正,满而覆,虚而欹。孔子喟然而叹曰:“吁!恶有满而不覆者哉!”子路曰:“敢问持满有道乎?”孔子曰:“聪明圣知,守之以愚;功被天下,守之以让;勇力抚世,守之以怯;富有四海,守之以谦。此所谓挹而损之之道也。” 所谓“宥坐之器”, 宥,同“右”。宥坐,置于座位的右边,意思是置于人君座位的右边,作为借鉴。这个放在右边的欹器,是一种两头小,中间大,类似于西安半坡遗址中的小口双耳尖底陶罐。假如不注水,它的重心在中间偏下,所以“虚则欹”;而注一半水,重心在下,所以“中则正”,容器可以稳稳站立;假如注满水,因为上面空间大,重心上移,造成“满则覆”。 孔子并没有看到过这种放在庙堂之中的东西,所以他问守庙者,那是什么。守庙说是“宥坐之器”后,孔子一定回忆起了他曾经从书本上获得的知识,从而告诉学生这个器物的作用以及“满招损谦受益”的道理。补充一句,不仅孔子很难看到实物,这个东西到东汉以后就彻底失传了。晋朝的杜预、南朝的祖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