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篇5:说日语的爸爸和咿呀学语的女儿
这里有一个休了3年育儿假的爸爸
序幕:在台湾朋友家受到的“文化冲击”
我对双语的执着,其实源于羡慕和一丝嫉妒。 大学时期,我去一个台湾朋友家做客,受到了不小的文化冲击。朋友一进客厅,就非常自然地和父母用中文交谈。然后一看到我,又像是按下了什么开关一样,切换成一口流利的韩语。对他们来说,这就像呼吸一样是理所当然的日常。 目睹那一幕的瞬间,我突然“醒悟”了。为了背一个英语单词而把本子写得密密麻麻,为了记一个日语汉字而熬夜的那些过去的努力,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学外语是多么枯燥而艰辛的事情,可那家伙却得来全不费工夫。那份羡慕,不久便在我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总有一天,我也要为我的孩子创造一个这样‘白捡’的环境”。
在图书馆里寻找出路
十几年后,我成了一位父亲。为了让那颗种子发芽,我几乎住在了图书馆的语言学专区。我最大的项目就是“双语育儿”,为了探索这个未知的世界,我饥不择食地借阅了所有能找到的书。 从芭芭拉·A·鲍尔的《双语孩子的挑战》,到阿尔伯特·科斯塔的《语言的大脑科学》,再到肯德尔·金的《如何将孩子培养成精通两种语言的人》。在啃完无数本书后,我领悟到了惊人的事实。地球上,能说两种以上语言的双语者(bilingual)远比只会说一种语言的单语者(monolingual)要多得多。双语并非一种特殊的才能,而是一种只要环境允许,就极其自然的人类能力。 在无数本厚厚的学术著作中,贯穿着一条有如武侠小说秘籍般的真理。那就是**OPOL(一个家长,一种语言)**策略。 这个名字本身就非常直观,不是吗?“一个家长,负责一种语言”。规则很简单,爸爸只用A语言,妈妈只用B语言和孩子说话。据说这样一来,孩子的脑海中就会自然地生成两个“语言文件夹”。这是一个简单到近乎“粗暴”,却又最确实有效的方法。
我野心勃勃的计划,与尴尬的现实
计划制定好了。我负责日语,妻子负责韩语。我选择日语,一是因为我的口语能力最好,二来也确实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