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章二
张序成
老者见容凡迟迟未说话,看出了他心中的疑虑和伤痛,说:容凡,其他事我们以后慢慢再谈,你需要休息。
看着老者脸上露出的和蔼的笑容,就应了一声好,老者便轻拉上屋门出去了。
容凡怎么也忆不起从前,忆不起爱的人,好似只有一具空壳堕入梦境般的世界。唯有一点印证自己的感情,便是心底蔓延的痛。
容凡又想:那老者连自己名字也知道,他为何能如此了解一个与他毫无关系的人。一个人猜测是如此没劲,或许睡一觉会好。
他不知道,他身处何时何地,也许不过就是梦一场。
阳光和风未曾改变,来来去去,无影无踪,只是他们想带走的,从未留下,在山水间往返,在时间里徘徊。
人们不真实的生活着,他们不知道何去何从,只在这世界,像山间的石头任由流水磨去棱角,变得圆滑,或者更加犀利。没有谁能抵挡夕阳在地平线上逝去,也没有谁会去追逐太阳,他们只知道,明天他还会从另一端升起,生活依旧会继续。
春又来,容凡喜欢看着皑皑雪层渐渐融化,然后流入镜湖,潺潺,或者被柔和的光映着,闪烁。湖畔的草已郁郁青青,他躺在上面,仰望头顶一片争艳,蓦然间,似乎忘却了所有。
师父又在岸边钓起了鱼,师父自称是钓鱼高手,从未败过北。容凡就会补充一句:方圆十里也未见得一户人家,你顶多也不过是自娱自乐。师父钓大鱼就像喝水一样平常,钓鱼更是他每天必做的事。
师父从岸边朝容凡走了过来,跟着躺在地上,不失童真。
师父说:这山水如何?
容凡说:还行。
师父笑而不语。
容凡扯开话题,说:你这篱笆煞了风景。
师父说:为何?
容凡说:你这篱笆太高,按照常理应是用来防贼。篱笆不应用作防贼,篱笆不能防贼,贼是人,人智慧高,如想进出,便自有他的妙计可寻。
师父说:是不是你想出了这道篱笆?
容凡说:师父你看,这世界多么纷繁复杂,你总得去看看外面的好或不好。
师父说:每个世界都有相同的不幸,也有各自的欢喜。
容凡望了师父一眼,说:你说错了,是不同的不幸。
师父捋了捋胡子,说: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