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雨果曾深情告白:“我要成为夏多布里昂,否则宁愿什么都不是!(Je veux être Chateaubriand ou rien !)”作为浪漫主义文学的集大成者,雨果所崇拜的英雄,便是浪漫主义文学的奠基人,夏多布里昂。实际上,不仅对于法国的浪漫主义文学家,夏多布里昂一生的旅行生涯使得他的影响力遍及西欧。夏多布里昂的作品与人生显现出的是浪漫主义流派的灵魂特质——即黑格尔所言的“绝对的内向性”(absolute inwardness)。而绝对的内向性,便意味着在灵魂的无限疆域中探索与漫游的自由,这种自由则是与叛逆、突破、不断怀疑与不断解构结合在一起的,因此,浪漫主义也必然与个体的内在矛盾相伴而生。 图片: 22岁的夏多布里昂,Anne-Louis Girodet绘,公元1790年 弗朗索瓦-勒内·德·夏多布里昂(François-René de Chateaubriand,1768-1848),出身布列塔尼的贵族家庭,与斯塔尔夫人并称为欧洲浪漫主义文学的开创者。关于浪漫主义的起源,一个普遍的观点是认为其起源于中世纪罗曼语(古代法语)普罗旺斯游吟诗人的诗歌(法国的斯塔尔夫人、德国的施莱格尔持此观点),另一个普遍观点则将浪漫主义与怀旧情怀与宗教原教旨理想联系起来(纳德勒、艾多兴夫持此观点),而这种观点也是将浪漫主义追认为民族主义起源的一个原因。 无论如何追认,法国的文学(游吟诗人、以及斯塔尔夫人、夏多布里昂)与哲学(以卢梭为代表)体系,都是欧洲浪漫主义传统的关键发祥地。如果我们将视野集中在法国,那么,法国浪漫主义传统的灵魂,是怎样一种气质与形态呢? 法国浪漫主义的灵魂,是中世纪骑士式的——为了三件事献身,其一,是神秘的上帝(真理);其二,是理想的爱情;其三,是个体的精神自由。 而旷野中寂寥独行的骑士,实则是普罗旺斯游吟诗人身份的延续。游吟诗人,古代骑士,浪漫主义文学家,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