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不及的梦

豆芽
如果我是一根豆芽,需要水的滋养才能生长,而她,就是一颗野草,无论旱涝,都能顶风而长,劲草丛生,就是我不及的梦。 在我眼里,她就是那个“拿的起放的下,爱的奋不顾身,走的干净利落,爱一天有一天的温柔,不克制不压抑,用完拉倒”的镜子。我感叹于她的大气魄与强悍作风,享受得了最好也承受得了最坏。 我刚掰掰手指头,相识已超18年,武侠剧回忆都这么说:“18年前……”我们的时间可以讲一代江湖了。如果她的性别如她的名字一样,男性化,我想我们就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可此生只能是姐妹了,只是我们没有举行义结金兰的仪式唉,称之为闺蜜。 我在想她那么多的故事,我该怎么写?写的完么?甚至不知用什么笔调来呈现,她的快乐和痛苦,挣扎与奋力岂是三言两语概括的,向沈复学习,来个幼时记趣,野蛮乙方记趣,家庭妇女记趣吧! 幼时记趣 小时候的闺蜜,除了沾了光,没啥优点。她的妈妈,几近拖地的长头发加之贵州的外来口音,在我们那儿极有辨识度。只要介绍她是谁谁的女儿,大家就哦哦哦的明白了,从小沾光自带光环,没办法,投胎看技术。 要知道,虽然她不是肤如凝脂,反而像黑蛋;不是闭花羞月,反而毫无特色;不是温柔贤淑,反而粗暴凶悍,但是才一年级,她就留着及腰的长发,她妈妈每天都给她变着花样编头发,在我们那穷乡僻壤没见过世面的小男生中是多大的杀伤力,你知道么!从那时起,她就开始了祸水的生涯,如果放现在早就是大V网红了。 尤其那次,她穿了个旗袍编了十几根辫子的发型,进班级引来女生的羡慕嫉妒,男生的喜欢。坐后面的小男生扯了她头发,她就无比凶悍的回过头恶狠狠的说:“谁扯我头发?”一边拿着笔尖要戳人。 她很苦恼靓发给她带来的麻烦,每当她面露苦涩时,我内心都不屑:有本事你剪了啊!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们怎么没有那么会搞发型的妈妈呢?送她无数个白眼。 野蛮乙方记趣 那短暂的同事生涯,我只记得她一时风光无两,受尽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