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录制过的节目,造就了我强大的膀胱
林以昼
如果你没个好膀胱,劝你还是不要来做娱记了。
就在上阵子“新歌声”总决赛前夕,当我在北京鸟巢体育场被尿憋得浑身要打颤时,那一刻脑海中只有两个念头,一个是为什么刚才吃晚饭时要喝那么多汤汤水水,另一个就是为什么我要做娱记,还跑来给《中国新歌声》总决赛当媒体评委?
当晚的结果就是,当我顶着寒风,排着队上去投好票再下来时,整个人已经完全斯巴达了。没错,风中凌乱说的就是我啊,一个被尿憋死的我,该如何在偌大的鸟巢中精准地找到一个厕所,这真的是个不亚于“我从哪里来我要往哪里去”的终极哲学问题。当我狼狈不堪地出现在厕所十米不到的地方,感觉到胜利正在朝自己欢呼,浑身激动得都要发抖时(确定不是憋尿憋得发抖?),万万没想到,两个伟岸的身影挡在了我的面前,“对不起,这边不能通行。”
什么鬼!这边通道竟然是艺人专属通道,要过去必须从另一边绕过去,问题是我人可以走,我的膀胱等不了那么久啊!难道我要在鸟巢里尿裤子,然后回去再给我们报纸写一篇《本报记者亲临现场激动不已,新歌声总决赛夜尿撒鸟巢》吗?才!不!要!
正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正当我要绝望时,一回头久发现好几个熟悉的娱记同行都站在身后,一个个都一脸“你懂的”的表情杵在那儿,敢情大家这是集体憋急了啊!哪儿能让人活活憋死呢?节目组的人赶紧去好说歹说,最终沟通好才让我们过去。当我们在厕所里释放完之后,大家互相看了一眼彼此,眼神中都写着四个字,”活着真好。“
不过这并不算是我憋尿生涯中最深刻的一次,对于憋尿的我们来说,没有最久,只有更久。
有次给《中国好歌曲》投票,下午四点我们就被节目组拉到了录制现场,然而不要以为到了现场就意味着开始了好吗?图样图森破,还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呢。首先热场导演要使劲放些凤凰传奇啊大张伟啊等人的劲歌high曲给现场观众们听,然后一边鼓动大家炒热气氛,“把手举起来,对,拍手,这边的掌声不够热烈,大家没吃晚饭啊……”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