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云雨》:云过雨停 思念未歇
比目
《富士山下》与《爱情转移》、《给自己的情书》与《笑忘书》、《明年今日》与《十年》,相同的音乐,配上粤语国语两版不同的歌词,你会喜欢哪一版?
你的回答八成是粤语版吧。很多人都能从粤语歌中听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美感。无法直接听懂的歌词,反而给歌曲加了味道,仿佛氤氲的雾气让玻璃窗美了起来。这种美源于适度的间隔,所谓距离产生美。对于并不真了解的事物,最容易产生浪漫的遐想。
不去久居,很难对一个地方真正了解,也难以发觉语言与地理的种种关联。据说在渔猎民族赫哲族的语言中,对不同种类和大小的鱼,有几十种不同的说法。而在粤语中,对雨有细致的分类。如夕爷的“拦路雨(偏似雪花)”。再如这首《过云雨》。
“过云雨”指的是云彩经过带来的短时间降雨,就是普通话中的阵雨。但如果说成“阵雨”就失去了画面感。《过云雨》是一首国语歌,但由于是香港的伍仲衡填词,即便剔除发音上的差异,这种地域上的烙印依旧有所保留。
天空刚下了几场雨
看街上路人不多
现在的你在做甚麽
还有没有在想我 快乐是否曾来过
探访我们两个
谁都不想让自己错
剩下了自己一个
曾——思念之苦 模糊了记忆
雨天总是能勾起回忆。歌曲开头是极简的白描风,连绵雨天,萧条长街,记忆慢慢苏醒。分明是主人公在想对方,但一定要写成“有没有在想我?”,这是文人约定俗成的矫情。
雨下了几场,难道刚刚才唤醒回忆吗?显然不是,浓烈的思念长久以来盘踞心头,剪不断理还乱,越想忘记,越是清晰。这种思念之苦甚至将记忆湮没,主人公不禁怀疑起:曾经我们真的快乐过吗?
当然快乐过,所以才会如此思念。只是,没了你,我一个人,想不起来了。
找到了你爱的咖啡店
尝试去感应着你
喝一杯低糖的Latte
你还会想尝一口 快乐会否再来过
探访我们两个
谁都不想让自己错
剩下了自己一个
再——思念之乐 期待着未来
触景生情,却难免物是人非。主人公由静到动,走进熟悉的咖啡店,熟悉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