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飘飘的年代》:这是一首悼亡曲

比目
据说,八十年代是个崇尚知识分子的诗化年代,北岛、顾城之于年轻人,丝毫不亚于粉丝之于鹿晗、吴亦凡。无所谓好,也无所谓坏,总之,时光东流,那只是曾经。 看着这么优美的歌词,很难把它同今日高晓松的面孔联系起来。高把此类歌曲称为:骚柔,像他微博那样极尽嘲讽,大概是看淡世事后的游戏人生吧。这首歌是他纪念顾城的三首组曲的第一首。他是这么说的: 三首歌都是那一阵得知一位诗人的死讯后写的组曲,似乎每一位杰出的人都不应平凡的死去,尤其当他做为一个时代的终结者时。谈不上纪念,找个机会抒怀罢了,我无法描述出那个时代的确切模样,只记得那些书包里的诗集,校园里的诗社,还有女生们收集的写满小诗的书签。那时候写一首诗比现在唱红一首歌收到的信还多,那是个白衣胜雪的年代,四周充满才思和风情,剽悍和温暖。死去的人是幸福的,而我们还要继续在这个滑稽得令人绝望的世界上坐着,在黑夜里为一张赖以糊口的唱片撰写文案,并且试图讲述你们。 图片 当秋风停在了你的发梢 在红红的夕阳肩上 你注视着树叶清晰的脉搏 她翩翩的应声而落 你沉默倾听着那一声驼铃 像一封古早的信 你转过了身深锁上了门 再无人相问 为了纪念顾城,歌曲要写对那个诗歌时代的怀念。怎么写呢?写我很怀念那个诗意的年代?当然不能这样写,因为直白写出来就不诗意了。这里假托了一个女子(你要非说是个男的也行),高晓松把所有的情思都加注到女子身上,这也是古诗的技法之一。 “当秋风停在了你的发梢在红红的夕阳肩上”显然是“风吹起长发夕阳正落到肩膀”,文化人就是矫情。“转过了身深锁上了门”在中间的衔接处用了同一个音shen,和后面的“冬等不到春春等不到秋”一个道理。这样的设计,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主歌第一部分着力描写了一位诗意的“你”,夕阳、秋风、落叶……但就像曾经“顾城的诗歌年代”一样,宅门深锁,无人相问。 那夜夜不停有婴儿啼哭 为未知的前生模样 那早谢的花开在泥土下面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