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玫瑰》: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比目
“也许每一个男子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张爱玲《红玫瑰与白玫瑰》 词作者隐居于音乐产业链的幕后,林夕这样名声在外的实属例外。今天要聊聊陈医生的《红玫瑰》,它的词作者叫李焯雄。除了粤语版的《白玫瑰》,你大概还会听过他写的《盛夏的果实》、《可惜不是你》。 陈医生有几对国粤双绝的歌,《十年》和《明年今日》、《爱情转移》和《富士山下》都是夕爷出产的精品。李焯雄的红白玫瑰能与之比肩,自然非同小可。两首歌的创作灵感显然来自张爱玲的小说,但小说是女子角度的客观阐述;歌词则可以看做是男子的主观感受。 图片 梦里梦到醒不来的梦红线里被软禁的红 所有刺激剩下疲乏的痛再无动于衷 从背后抱你的时候期待的却是她的面容 说来实在嘲讽我不太懂偏渴望你懂 红,热烈妩媚,一种成熟的诱惑,是男人的梦。但当梦成了现实,这个梦就永远醒不了了。美梦成真似乎是值得庆贺的,但散发着野性魅力的“红”却被红线所绑缚,仿佛被软禁一般。此时,“红”魅力全无,只能刺激起疲倦的痛,徒增乏味。 抱着红玫瑰,期待的却是白玫瑰,“明月光”挥之不去,刻骨铭心。男子也不想这样,不明白为什么?但他偏偏希望红玫瑰能理解,着实嘲讽。 红是朱砂痣烙印心口红是蚊子血般平庸 时间美化那仅有的悸动也磨平激动 从背后抱你的时候期待的却是她的面容 说来实在嘲讽我不太懂偏渴望你懂 红,曾是男子心口的朱砂痣,烙印着浓烈的爱意。如今,只平庸如墙上的蚊子血。时过境迁,当初的那份悸动越发难忘。何以难忘?因为不可再得,面对平庸的红再难激动,因而无比感怀当初的悸动,曾经荷尔蒙的冲动也被美化起来。 主歌第一部分,取的男子厌倦红玫瑰的镜头,也就是当下。主歌第二部分,着重于前后对比,叙述了厌倦的过程。 是否幸福轻得太沉重过度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