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成熟时》:就算失收始终要守
比目
香港填词人,最知名的当属林夕。若你再了解多一点,还会知道一个名叫黄伟文的人。林夕长于抒情,歌词细腻。夕爷说:好的词作者应该跨越性别的界限,雌雄同体。而黄伟文则长于治愈,无论是《苦瓜》、《最佳损友》、《浮夸》还是这首《葡萄成熟时》,都有一种苦涩的开解,如故友对饮,那是一种男人的志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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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情歌,是一种情绪的放大。这种放大需要比庸常生活更强的烈度,因而文字上也要下更重的手去刺激听众。但耳朵和口味一样是可以培养的的,听久了,就适应了这种烈度。于是歌词就要再加猛料,如此往复。
所以我们回头看中国第一首流行歌曲《乡恋》的词——“你的声音 你的歌声 永远印在我的心中”就难免觉得寡淡,但这词可是当年的猛料!甚至被批判误党亡国。
然而,下重手、加猛料的结果就是歌词成了模式化的工厂产品——烂俗。如何超脱这个恶性循环?一种是往反方向努力,可能这就是民谣流行的原因吧。比如“和我在成都的街头走一走,喔呜喔”。再有就是超脱这个维度,写出感情之外的东西,比如这首《葡萄成熟时》。
歌曲用葡萄喻感情,通篇都是对情场失意朋友的劝慰,但细品之下,歌词说的又不局限于感情,里面包含了对苦短人生的开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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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冬至一早一晚还是有雨
当初的坚持现已令你很怀疑
很怀疑你最尾等到只有这枯枝
苦恋几多次悉心栽种全力灌注
所得竟不如别个后辈收成时
这一次你真的很介意
先用讲朋友的境遇。以“有雨冬至”开篇,不仅写气候,也在写主人公的感情状态。镜头似乎穿过层层寒气推进到了咖啡馆,屋檐淅淅沥沥淋着雨水,两个男人相对而坐,沉默不语。他们望向窗外,一个人突然开口:“快冬至了,一早一晚还是有雨”。
接下来用栽种葡萄喻恋爱,后辈收获颇丰,可自己全心浇灌却只得到枯枝。“全力灌注”对“只有枯枝”,叫人如何不“介意”?
但见旁人谈情何引诱
问到何时葡萄先熟透
你要静候再静候就算失收始终要守
日后尽量别教今天的泪白流
留低击伤你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