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关于“牢狱纹”的预言
一只叫琳琅的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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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那个早晨的记忆,存留在好几个人的记忆里。或者说,参与进这个早晨的那几个人,构成了关于这个早晨的记忆。
方馨逸站在窗户边上愣神的时候,徐蔓玲误会她在生王蔚的气,于是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理她,就让她自个儿一边自作多情去吧。”
方馨逸对徐蔓玲的话未做响应,而是转身朝门外走,边走边说,“我想去陪米薇。”
徐蔓玲赶紧窜到她的前面,伸开双手挡住她的去路,“哎,还是不是朋友呀,我可是对肖普拍了胸脯的。”
王蔚听徐蔓玲这么说,突然插话道,“哼,你要走了,就不怕我横上那么一刀么?”
方可馨冷静地回答道,“哼,你请便,他还不是我的什么,与那什么还挨不上!”
徐蔓玲厉声警告王蔚道,“王蔚,我告诉你,今天你别在这瞎起哄。”
王蔚从来就不是个好惹的主,听徐蔓玲这么说,也站起身来,不甘示弱地说,“我也告诉你,别那么跋扈好不好,谁和谁在一起,那可是天定的,你在怎么专横都没用。”
“哎呀,别吵了行不行。早饭还没吃呢,走走走,食堂吃饭去,我肚子饿得咕嘟叫了。”方馨逸赶紧站在两个人中间,一手拉一个,拉着两个人走出了房间。
那个早晨地肖普记忆里,也许是他这几十年人生中最美好的早晨,只要想起,心里便会感概万千。
“青春真的好美。像花、像阳光、像早晨清新的空气。”肖普突然饱含深情地说道。
曾一凡看着肖普,没有对他的这句话没有给予评价,他不想打断肖普,他想让他流畅地回忆下去,并把原本装在脑子里,毫无保留地向自己和盘托出。
在肖普的回忆里,他和李国辉是骑着自行车进入到那个早晨里的,即或是二十多年后的今天,他都还记得那个早晨迎面的微风,抚在脸上清凉感觉,以及道路两旁田地里飘来的禾苗青香的味道。
肖普看着四周的田野,怎么看都觉得,这个地方好偏僻,想着自己喜欢的的那么美好的女孩生活在这样闭塞的环境里,肖普的心里竟泛起些酸涩,“为什么要把医院修这么偏僻的地方呀,多不方便呀。”
李国辉瞧了瞧肖普,“怎么,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