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味内衣
白白
他说他是一名营长。电影还没开始,他已经把手搭在我的大腿上。电影院里灯光昏暗,没人能看见我红着脸。开始播广告了,黯淡的灯光也熄灭。他开始在我的腿上摩挲,越来越接近双腿交接之处。我非常紧张,没敢转头看他。我闻到啤酒的臊味从他嘴里呼出,他象条狗一样变的呼吸沉重。这就是二姨介绍给我的男朋友,第一次见面就象条狗一样,哦,他穿军装,那就是军犬。他的手越来越放肆。我浑身发抖,心慌,没有力气去挪开他的手。我喉咙突然发甜。哇。我把刚才吃的那点晚餐都吐在他身上。好吧,是你请客,现在把这些都还给你。我趁乱离开了电影院。
象这样的相亲故事我讲也讲不完,我觉得老天并不打算让我结婚。可我的父母不这么看,他们从小就嚷嚷:人定胜天。
我不知道是不是地位悬殊让这位营长如此待我。我是一名轻轨客车监督员,多少也是个穿制服的。我每天坐在轻轨站内两平方米的玻璃房子里看着人流穿梭,给迷路的乘客指路——只有净月潭和火车站两个方向可以指点给他们,监督有没有乘客逃票——就算有我也不会因三块钱的车票而跟他们发生争吵。每天坐在四面透明的玻璃房子里,干一件几乎什么也不用干的工作,冬天冷,夏天热,工资少的可怜,这一切都因为这份工作有编制。我不知道我这个岗位是什么编制,我爸知道,他为我的生活全面负责。
下班,脱掉制服后,我知道自己是个引人注目的女人,虽然不太漂亮,但是大腿修长,身材匀称。只要稍加修饰,我就能展现超出实际水平的魅力。这是大学时媛媛教会我的,我从她那可没少学东西。媛媛也有一副好身材,走在校园里我俩很拉风。那些略显暴露的衣服都是在黑水路批发市场买的便宜货。购物后我俩还要在西四马路吃一顿麻辣烫大餐,吃饱了用小饭馆脏兮兮的餐巾纸擦擦嘴,稳稳当当坐在凳子上掏出小镜子,重新涂上口红。楠楠教我喝酒,抽烟,泡吧。可我对这些不感兴趣。她还常常给我介绍男朋友,就算我已经有男朋友,她也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我也开始买各种苹果电子产品,就算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