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喵小姐
。
旅店里太吵,和她坐到了旅店门口。她点燃的烟把沉默的夜色撕裂了一个小口,火燃烧烟草亮起的微弱光斑就像她一样让人燃起欲望。
她问我要不要尝一口,把烟递给我的时候说了句挺淡的。记不清是具体的哪个月份,只记得那天挺冷的,我穿着厚重的羽绒服而她却只是一袭黑色长裙,让我显得有些臃肿。
是她的生日,旅店里的朋友都玩命在嗨。而我们就坐在门口,她默默地吸着烟然后慢慢地吐,因为感情的不顺遂她竟开始怀疑自己怀疑生活。
她的男友就在旅店里面可她想得却是另一个她爱不到的人,几经努力几番折腾几次告白最终还是被拒绝。
“为什么我遇到的人遇到的感情都是这样?”“是不是我不够好配不上他们的喜欢?”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烟一支接着一支。我们聊了很多,现在回想起来应该都是些因着心境而起的事吧,不然也不至于我想不起一点具体的内容。
好像我们从来都是活在别人的眼里。尤其是被喜欢的人拒绝会令我们脆弱而忍不住沮丧,一味地认定是自己不够好。
听她讲着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那时候自己也是一团糟。
//
想起坐在来旅店的公车上,她的男友拖着一只行李箱,因为他太高而座位与座位的空挡太狭窄导致他无法安放他的腿,就像个孩子一样为难。坐在我旁边的她二话没说上前去帮个子将近一米九的男朋友倒腾座椅和行李箱。
“我从来没想过你会这样对待一个人。你这哪是找的男朋友,明明就是养了个儿子。”
“嗯,和养儿子差不多吧。”
我常听她抱怨男友的不解风情却也付出努力维持着这段关系。好像也没有特别喜欢,只是相处后觉得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热烈的喜欢和平淡地在一起有时候根本不是同一回事。
生日后没过几天她便打电话跟我说他们分手了。她提的分手还切断了所有联络,开始的时候一米九试图去联系她后来好像也就不了了之。
这一次她分开得决绝不留任何余地,锋利如同刀刃。
//
后来她告诉我她又恋爱了,和拒绝过她几次的男生。她认真地和我说他们在一起了。
有次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