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的母校早稻田大学
潇哥
图片: 妈妈照的毕业照
在早大的第一天
第一天去早大报道的记忆十分鲜明。那是一个雨天,我到东京才第二天。我拿着相机一个人到处走走拍拍,坐电车看到一个穿剑道服的女孩,盯地死死的,看到人家不好意思往里面躲了躲。有几个男生穿着女装在大隈讲堂前录一段跳舞的视频。我心里想,真是很早大啊。
图片: 雨天夏季的早大
我游来荡去很去,走到说明会的教室的时候,里面坐了满满的人。因为面试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通过了书面审查。我一直以为这个项目只有我一个人被录取了。我想了想,觉得最合理的解释来说,大家可能是分期录取的。我的名牌被放在教室里最后面,很角落的一个位置,我过去坐下。说明会开始,在听说明会的途中,我发现他们提到的每张资料我都没有。即使偶有重合,纸的颜色也不同,包括上面显示的课程,学分的设置也略微有所出入。我一直疯狂地记下所有我没有的资料,心里埋冤,这都说日本人做事认真,但是为什么只有我的资料全弄错了。
坐我旁边的小女孩忘带资料了,她把希望寄托于我,结果我的资料都是错的,我感觉她在无奈中还夹着些许轻微鄙视。
对不起。
等说明会快结束了,staff桑们在前面说大家收拾东西去电脑室。我也抓紧,把我的相机等等往包里面一股脑儿地塞进去。几个站在旁边的staff不知道为什么一下慌了,赶紧把话筒递给了一个主要的老师,老师在讲台上用英语喊,“院生不用收拾东西,就坐在这里。”
于是教室里的人齐刷刷地回头来看我,我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唯一的一个研究生。也就是日本说的修士。我不好意思地往后缩了缩。
那大概是我短暂20余年的人生中唯一一段众星捧月的日子。
事务所的staff们对这唯一的院生宠爱有加,四五个人围着我,问我有什么需求啊。住在哪里啊。我要办很多手续,但刚到日本,都不太明白,大家就把区役所的地图打印出来交到我手上。甚至夹在一大堆人群中,电脑密码不记得了,都会有staff注意到,悄悄走到我的身后笑问我是不是把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