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行千里母担忧
虫虫
儿行千里母担忧①?
梅梅同学是个很喜欢玩游戏的姑娘,从山东沿海跑到东北学习也无法阻止她泡网吧的心。周末都在网吧度过,拖着我泡到我终于记住了自己的身份证号码。
作为游戏白痴的我在她厮杀的时候都用来看电影听海量的音乐,找到喜欢的音乐单曲循环不断的写散文、小诗。
错觉让我断定自己已经远离了昨日的生活,此刻就是新的自己,与抑郁大叔联络减少。网上偶尔遇见也多是敷衍,他几次沟通最终要走了梅梅的联系方式说‘你要出什么事,好有联系人’
初秋,多雨,少女时期的大姨妈甚是喜怒无常,多半在不合时宜的时间来袭,火车上,逛街路上,课堂上。时间混乱的毫无预兆。因我早晨没有活蹦乱跳的起来骚扰大家,梅梅隔着我懒得拆掉的蚊帐问我怎么了,就应声拿着雨伞跑下楼。
我勉强趴在窗台看去,室内和室外的温差让玻璃水雾笼罩,轻轻的擦露一角,单眼掉线。短袖以及脚下不跟脚的拖鞋,奔跑时溅起的水花将牛仔裤浸湿直至小腿,宛如一条小蛇顺脚而上。我在睡意朦胧间被轻推醒来,蚊帐外递来冒着热气的红糖水从头发尚有水珠还未擦干的梅梅手里。
疼痛并未减缓,烦躁的心情平静了起来。
在梅梅离开前的两个月里,我们因为换寝室的问题冷战,因为交朋友的问题冷战,因为睡上下铺的问题冷战,回寝室太晚,早晨不起床,一切目光所及的点都可以无尽的冷战。分离的日期将近,她送了我一条围巾,一大堆零食。我把她最喜欢的外套和裤子放在她的床边,直到火车开走我们都没有提及为什么要互相伤害。
她说‘我走了啊,你乖一点’
我说‘恩 。。恩,知道了’
她说‘你以后来潍坊找我玩吧’
我说‘哦..哦好’
事实上我们是两种性格的人,她不像是会有我这种朋友的人。假装友好,主动出击报以微笑,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我总是厌倦旧的朋友,跳出一个圈子走进新的圈子,再次厌倦再次跳离。
喜新厌旧表现的淋漓尽致,作为一个自私的人是及其讨厌我的朋友不完全的属于我了。我不和你友好,你也别和他人友好,当我不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