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别离:外婆的澎湖湾

小鸣同学
自打成为一个"坏东西",拥有别人没有的精气神,我达到了最初的目的,我打趣着那两个糟糕的人,享受着我新同桌带来的新鲜感。我没有忘记我的好朋友,晓。我开始对他没有任何好感,我承认我现在有点喜欢他了,如果你跟他接触一段时间,你会发现眼前这个白净的男孩子是个单纯的人,这就能解释他糟糕的搭讪方式,他没有我最初想象的那样势利。 我和晓成了要好的两人,除了上厕所,我俩平时在学校都爱粘一起。放学后,我俩会一起走,两人回家的路只有一条共同的路,两百米的水泥路,我们走得很慢。后来,我们有了默契,为了增加与彼此相处的时间,我们经常到学校旁的公园玩耍,我想说,我们从小就对失重项目非常感兴趣(如果我说玩滑滑梯,是不是会影响我潇洒的形象?)。正午的太阳最辣,玩不了一会儿的时间就湿了上衣,我外婆总会带两件衣服,她很喜欢看我们玩到大汗淋漓的样子,这是男孩的特权,女孩子就坐在家里看书。有时太阳太毒了,我们就会换种玩法,到树下捡木棉花,在我们那叫“英雄花”,通常看谁的花大谁就是大英雄(要理解那时候每个孩子心中都有个英雄,花成了孩子们心中的托寄。),如果花少了就玩草,三叶四叶的草,把柄撕了,留丝来钩,谁坚持到最后谁就是赢家,而真正有趣的是在储备军火的时候。 跟晓在一起的时间总是很快,我喜欢他,在他的面前,我不需要戴“好东西”面具,也不需要戴“坏东西”面具,我可以在他面前做自己,虽然他无故的直白总会刺激到我。 “山子,你怎么长不高?别误会,我是在关心你!”晓很直白,这多让人喜欢,又多让人讨厌,有时候,我并不在意他是不是在关心我。 “我觉得是家族遗传吧!”我尽量做到潇洒,或许“尽量”两个字已经暴露了我的心虚,我总是这样,在不好的情景的,戴上不同的面具,我以为我不会在晓的面前戴上面具,甚至在我妈面前戴上“好东西”面具都不会在他面前有任何的伪装。 “可你的外婆并不矮,跟我外婆比是这样的,那是你爸那边的不高?”晓一边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