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一个进口艳遇,酱油炒饭的味道 ——老挝琅勃拉邦
欧春菇咕咕咕
青旅很可怕的地方是,如果你不够疲劳,晚上是睡不着的,因为总有人会在大厅高谈阔论。
我躺在床上,听着大厅里一个年久失修、满面胡须的老外大哥讲他的关于中国的青春往事,一群欧洲小哥小妹围着他,很崇拜的样子。
在这个大哥心里,中国人无时无刻不在大喊“尼个尼个尼个尼个”(那个那个那个那个),你只要学会“啦”(辣)和“no 啦”(不要辣)就可以走遍中国。
“Chinese girls super super lover foreigners.”(中国的女孩子非常非常喜欢外国人。)我只想说,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有点点后悔当时在英文课上没有好好把老师交代的那一段关于中国文化的描述背下来,不然那个晚上说不定就可以脱单。
“Good night!”终于,他们讲爽了,然而我却彻底睡不着了。
起床,下楼,门口的拖鞋不知道被哪个挨千刀的踩出了另一双拖鞋的印子,蹲下仔细端详,乌漆麻黑里若隐若现有个“US13”,用手机上网查了一下,47.5码,赤脚大仙。
白天的时候我不敢打蚊子,怕信仰佛教众生平等的老挝人把我五花大绑拿去祭蚊子,现在好了,月黑风高,如果开心你就拍拍手。
只能听到湄公河流水声,一股股的很紧凑,好像这些水啊,想趁着夜色,多赶点路,偷偷的,悄悄的。
昏迷一时清醒一时,可算熬过了在琅勃拉邦的最后一夜,路灯一盏接着一盏熄灭,再过十分钟就要到六点,起身到卫生间洗漱,发现马桶竟然堵了,我估计这些金发碧眼的西方人可能不适合用亚洲型号的坑。
琅勃拉邦清晨的布施很出名,听说当地人每日都会早起蒸糯米饭,六点一到,他们就会到各大寺庙门口准备好,坐在长长的没有尽头的席子上面,虔诚地往路过的每个和尚的钵里放一把糯米饭,和尚光脚静悄悄地往前走着,人们也就静悄悄地半跪着,直到天亮。
我怀着崇敬的心往香通寺的方向走,每一步都确保隆重而严肃。
远远地望见了一两个小和尚,身子单薄得如同橘色的袈裟,右肩露在清晨的寒冷中,光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