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 你往何处去?
龙雨
因为这本小说是给自己看的,我一直在思考:到底写不写后记呢?后记的作用,在我想来,即是作者完成这部小说以后,想要和读者说的话、传达的感想和信息等。既然读者是我自己,为何还需要告诉我自己我自己的“写后感”,又有何必要通知自己这部作品的写作背景、意图和主题呢?不过考虑到一部作品(如果这能称得上是“作品”的话)完整性,我觉得写一个后记也未尝不可。用笔头一一清算自己的想法有助于厘清思考,而且也可以让现在的感受永久地保存下来。更何况,若是“自己的情感毋需再对自己诉说”这个理论成立,实质上整篇作品也都没有必要写。所以,既然拙作已经完成,不如把创作相关的一些事讲给读者听(假如有读者的话);既算是记录,也算是善始善终,给读者一个小交代。
说实话,我根本没想过会在上一部中篇小说出版才几个月之后,又动手写另一部中篇小说。说得难听点,我连“滞销书作者”一称都不配。如果说上次是试验性质的写作,这次算是什么呢?我实在应该先再多学习文艺和小说相关理论,再来重新写中篇小说,可能才能构造出更好一些的格局。但是,事实是,我不由自主地开始了写作。我接受这一事实:时机来了,生活中发生的事情从记忆中唤起思考,我觉得我该动笔了,我就开始写了;而且要写,就会把它写完。我没有进行计划安排、时间预算之类,而是自动接受这个了这个契机——如果真的称得上“契机”的话。我不知道我沿着这条路可以去向何处,我想要去向何处,脑中只有一个无比抽象的目的和主题。就像是梦想去耶路撒冷朝圣的教徒,我朝着这个象征性一般的目的行走,但是并不知道路线。
沿着这条路,这部作品算是在不断思考和阅读中成形,这个时间是无法估量的。整篇作品的核心部分其实早已构想完成,那一场“考试”也是真实存在的考试。从考前两个月开始构思、打草稿,然后集中创作,修改(修改的时间竟然比实际写作更长,因为随着情况不断改变,我的理解和思维一直在改变),最终总算是稳定下来,一直到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