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论 说与写,“白话”与“文言”分离的两套体系(一)
刘白
前言
当今中国已经度过辛亥革命普及识字率的阶段,当今“大众语”上限过低的疲态以显,需将白话文拓展语意,不然则会约束文学文字发展。中国文学的未来,该是要在开创华夏文学先河的《诗经》起,直至灭杀八股迂腐的白话文运动之间的三千年古典文学中去找寻精粹。绝非是在如今翻译文体肆掠和网络小说洪流的通俗中掘密。
如何将当今猖獗的白话大众语赋予古文汉字境界美感,才是重中之重。
中国好文学,应当是凝炼出古典文学中的严谨文笔、厚重美感,予以现代艺术理论为飞舞思想、当代白话自由语法为傲硬骨骼、苛求精神为审度衣物、立志开拓汉语文意为掌中使节。
这本该不由我这尴尬轻浮的廿岁小生所说,但确是心中憋屈众人对古典文学的遗忘与鄙夷,才被逼有感。
这个题目的庞大对于我这个尚且学习的后生来说,过于巍焕嵯峨。
不得不打碎了狂妄,细细娓娓缓缓叨叨。
一论 说与写,“白话”与“文言”分离的两套体系
语言文字,与文学的关系,同如人民与国家,一面组成结构,一面辅成促进。以此为第一论。
阅古中国文献,文言文、白话文八二开。文言文,是一种以先秦口语为基础,经秦始皇统一天下,后统一文字,以秦汉经典著作逐步形成的书面文体。白话文,以唐宋口语为初始,经元明清话本传奇、小说发展,至新白话文文化运动普及,至1955年国家规定普通话的口语文体。口语文体,是不才独写杜撰的,为讲明,白话文是将文字用作记录语言的用途,是为口语文体。第一点的客观区分已现,“文言文书面,白话文口语”。
古中国,准确讲是白话文运动之前,中国是“说与写”分离的两套体系。在此引用亲手了结文言文的国学大师胡适先生的打油诗节选:
古人叫做至,今人叫做到;
古人叫做溺,今人叫做尿;
至于古人叫字,今人叫号;
古人悬梁,今人上吊;
古名虽未必佳,今名又何尝少妙?
倘若把这前四句的“古人叫”换做“文言曰”,今人换做“白话”,再删去“做”字,更改下顺序平仄,再来读一读:
文言曰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