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块融了
无聊的蠢人
已经9月末,但是在南方,高温要一直持续到10月才会消散。我从麦当劳出来急急忙忙往停车场去。可乐可不能暴露在这仍算得上高温的空气里太久。
一上车,我先赶紧深深吸了一口。果然,快餐店里的碳酸饮料是最好喝的。啊!这凉爽的口感,这丰富的起泡!太幸福了,尤其在是周五,一整周繁忙的工作以后。
此刻我恨不得一脚油门立刻飞回家,甩掉高跟鞋和内衣,打开电脑,一边享受精彩的剧集一边享受可乐薯条,瘫死在沙发里。当然我没有,我规规矩矩地按照限速将车驶出停车场。一出辅路,就看见他了。
这就是为什么不要和同事谈恋爱,由于是同事,见面的次数会异常多,尴尬指数也会异常高,好在我和他分属不同的部门,也不在同一层。
他在路边等着什么,我犹豫着要不要打招呼:如果他不理我岂不是会很尴尬,而且,我还赶着回家呢。
大脑还没做出决定,身体已经先我一步。
“嘿,在等谁啊?”
话音刚落我就开始后悔。we are the masters of unsaid words, but slaves of those we let slip out, 丘吉尔说的太对,此刻我就是这脱口而出的话语的奴隶。
谢天谢地,他也向我招招手,“等司机呢。叫了车,不过对方堵在路上了。”
“他离你还有多远啊?”该死,为什么要问这一句呢?
“Emmm...2.5公里。”
“不然我送你吧。”天,我说了什么?
“不用了。”他笑着谢绝。
“没事啦,反正也不远。”至少他的上一个住址,离这确实不远,而我又是哪来的自信,这一年半载里他没搬家呢?“周五很堵的。”
他犹疑着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我,“好吧,谢了。”
沉默了一会,我觉得还是应该找个话题。
“你的车呢?”
“拿去修了。”
“坏了?”其实这基本上是一句废话。没坏又怎么会拿去修呢。
“也不算坏。玻璃被熊孩子砸碎了。”
“哈?是5号楼那个吗?”我好像很了解。
他惊讶,“对对,就是他!你怎么知道?”
“我之前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