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困惑,让我看到了前所未有的遗憾
路大阳
文/路大阳 如有雷同,可以告我
友人们渐渐地从我住的酒店房间离开,带着用酒精灌溉出的人生哲理和琢磨不透得对情感的定义,困倦地离开,他们仍然充满疑惑,睡醒后也并不会更好。未拉严实的窗帘透出了凌晨六点的窗外,让人想尽快结束这一切,但谁都舍不得。
第一轮就倒下我也逐渐地清醒起来,完全不知道他们在我睡死后聊了些什么。我找不到眼镜,索性不去找了,房间里只有三个人。他摇晃地朝着模糊地我说,“你终于起来了,那你告诉我,那天你为什么会在下雨天跑步,又为什么会突然地去开始抽起戒了很久的烟。”
我记得他喝了一整瓶红酒,我认为那个问我问题的人已经醉到没有意识,这种猜测也源于我想不到我会给他什么答案,我想敷衍他,但于我,似乎做不到对这个温柔的人撒谎,可谎言,有时候不会输给酒精,他继续朝着我不省人事地手舞足蹈,期待着我回答。我知道第二天醒来后,他会忘记昨晚他做过什么,红酒瓶只会继续留在我这里,他只会来拿他落下的包和眼镜,一些对他不重要的东西。他越重复,我越坚定。
他说他不是一个冷血的人,即使认为爱情应是两个人的彼此独立,但依旧对情绪敏感,他会因为一部说狗的电影而哭到抽泣,然后挤出任何时间回去看他那条因为工作寄养在别人家的狗。会因为有一次我们聊到好久不见的家人和他几乎都快要看不见的奶奶,而偷偷地抹眼泪。会记录日常生活和一些不经意的感悟,然后写成词唱成歌。会傻傻地或是害羞地不知所措地笑,让人每每想要对他生气都于心不忍。可他从来不告诉我们,让他拥有对周遭情绪敏感的来源是什么,然后拒绝主动表达自己产生出来的情绪,除了通宵地刷着他的手机之外,我从来不认为他找到过什么情绪的出口。我知道那是他的秘密,可他或许不知道,那也常是他给我的困惑,和让我为他心疼的理由。
他说除了工作,我是一个把所有事情都会想的很悲观的人,我从不否认他对我的判断,更何况我自己都不认识我。这么多年来,我爱一个人的方式总是略微悲观,可能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