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读麦尔维尔的《白鲸》时，出现了关于此书主题——关于鲸的科普。 首先是词源，这是相当考究的研究模式——“鲸。瑞典文和丹麦文为Hval。这种动物是基于其圆筒状或圆滚而得名；因为丹麦文里hvalt是半圆形的意思。”接着就是荷兰文，德文，古代英语中的鲸。最后是在一个图书馆里，图书馆初级管理员慢腾腾地递交出一份所有文献中有关鲸或者巨大的鱼的摘录。 写这些的时候，麦尔维尔自己当然也意识到这种工作的无能——于是这两份资料都由低级教员或者图书管理员提供。如果说我们周围的现实永远不可能被我们真正捕捉到——想想当我们记录一个故事或者事物的时候，我们通过情感的间接，我们需要通过文字或者单调的画面，我们需要通过一种“工具”。而这种工具往往又带有极大的不确定性，所以用来解释的书籍叠叠累加。 图片: 叫Moby Dick的大鱼 想象这样一个画面：一只蚂蚁被一本关于蚂蚁的书狠狠地压死在地上。你还没来得及翻阅这本书（或者拿开这本书去看看蚂蚁的尸体），另一本更厚的书砰地摔在了第一本书上。你没来得及抬头，就是瀑布一样，上千本书纷纷涌动出来，塞满了蚂蚁所在的小阳台。后开终于塞不住了，于是阳台被挤破，上午十点钟的时候，过路人纷纷看到了这一奇观——用来抓住时间的书们像是要冲破自己的静止属性，一跃而出，涌向街道。 我确实曾经目睹过这一画面。当时我就在瀑布旁边，有一本书甚至要砸到我脚上。名字好像就叫蚂蚁和大象。这种老套的寓言实在让我提不起兴趣，我更想读关于白蚁巢穴给人类建筑启发这样的书籍。 当时我想到了一个预言。这个预言可能是我以前看来的，也可能是难以解释的，神谕那样的事实：海水的密度终有一天会变得越来越轻，越来越轻到无法再感受水的沉重。于是鲸鱼开始跃出来，第二天我们醒来以后首先看到了白鲸。那只白鲸极有可能就是那一只——我们看到它身上的伤痕，然后它就转身往上离开。我们就往上跟着走，往上有什么呢。当我们马上就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