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握住我的梦(35)
辰北阳
叁拾伍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他眼睛里波光潋滟。虽然他语气疑惑,但听出来一点都不惊讶。
“我以为你会去那片海。但我又想到了这里。毕竟这离城市最近。”
“我知道你能找到我。我反正无处可躲。”他早就料到,口气无奈。
阮海琛,你又想逃避了吗。像曾经逃离,去外地念书那样。我陪他在草坪上坐下。
“没告诉过你吧……小时候我最爱来这片麦田。看微风徐徐下一望无垠的麦浪滚动,或是和稻草人说说话,看天空成群的飞鸟划破长空。那时候觉得自由,好单纯快乐。”他的眼神,是我和他初遇时的纯净,没有沾染后来的世俗和烦忧。
“阮海琛,其实我觉得你像麦田。宽广,充满希望。”
“也许我更像麦田的守望者吧。静静观察世界和时间的变化。想要极力维护每一株麦苗的生长,每一寸土壤的肥沃……”他形容如此诗意,像一个刚刚潦倒的爱情诗人。
也许我就是他想守护的一株麦苗。我心里暗想。“那你觉得我像是什么。”我问。
飞鸟吧。老是令人捉摸不住。他望向天空淡淡说。
“呵呵,我一直觉得自己是飞鱼。”
“……难不成你说的是玛希帕。它的另一个意思就是飞翔的鱼儿。”
我笑:呵呵,和懂我的人聊天果然省力。我觉得自己是飞鱼,浮游在深海里。听名字他似乎能飞翔,可是他不会飞。我和它多像。想飞却没有翅膀。只有在逃离捕食者时才会从海面飞跃,并且停留时间短暂的可怜。海里各类凶猛鱼类都是捕食飞鱼的对象。飞鱼不轻易跃出水面,只有遭到攻害和捕杀时,可这方法也并不保险。因为难免会被空中海鸟捕获,有时落到海岛或撞到礁石上丧生……
“恩,听说飞鱼的眼力在白天敏锐,夜里就盲目飞行。”阮海琛说,他说的没错。
“所以虽然我眷恋着天空,可我能跃出海面,与蓝天亲密接触的时间只有短短数秒中。对于梦想也是,有太多阻碍挡在眼前……这几年来,当我知道玛希帕后一直都有重复做一个梦。梦见自己漂流在海岛,头顶有飞鸟蓝天……但我找不到梦的方向和出口,只有无尽流浪……”这些话,我不知怎么会对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