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干票大的。 吃罢了胡辣汤，赵根大踢着拖鞋，走在回家的路上，又一次下定了决心。 到底啥是大的？赵根大还没想好，但他很急，再不动手，何晓彤就要成他牛教授的人了。 何晓彤和牛教授，是赵根大的两个小学同学，仨人都曾是梦丹露丝袜厂子弟小学的一班生。赵根大跟何晓彤的关系本来要更近一些，他们都是丝袜厂的子弟，都住在厂里的家属楼。赵根大小的时候，大人们爱跟他开玩笑，有不着调的醉汉逮住他，扒了裤子，弹他几几。赵根大拼死反抗，醉汉更乐了：你为甚不让弹，你的几几不是你的，是何晓彤的，你不知道？ 何晓彤当然没感到有什么青梅竹马的意思，但他们总是成对儿出现在大人们的荤段子和醉酒话里，这让他两打小就建立了一种特殊又牢固的缘分。 至少赵根大是这么想的。 当年的丝袜厂，算是本地最大的企业之一，以它为中心，周边都是相关的产业，大到材料和货运，小到一个小卖部，都指着这厂子吃饭。在那时，厂里人可是个值得炫耀的身份，牛教授就一直很羡慕这一点。 牛教授的家，原来世代务农，牛父却是个懂变通的人，靠给丝袜厂跑货运挣了点钱。牛父不但人活泛，而且有眼光，不赌博也不抽大烟，有了钱要花到教育上。给儿子起名叫做牛教授，也算是寄托了美好的愿望。 在那个年代，牛父能花600块的借读费，把牛教授从农村小学，转到了丝袜厂子弟小学。就这样，牛教授才成了赵根大和何晓彤的同学。 老厂子效益不赖，人却不思进取，厂里的人每天就只是喝酒。赵父是个爱热闹的人，出了名儿的“逢酒必醉”，赵根大跟着乃父蹭吃喝，因为老是听大人们在酒桌上吹牛逼，耳濡目染，赵根大也成了个侃手。 赵根大把酒桌上的混话学来，转而给同学们那么一说，立马成为了孩子们中的牛人。正因此，赵根大就翩翩然起来，深以为自己将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在当年赵根大的粉丝里，最坚定的跟屁虫，那就是转学来的牛教授。 要论身份，牛教授本来就比赵根大们差一些，因为是转学生就更怯。在牛教授的心里，赵根大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