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收到的情书
芜周
这一切的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孟晖拿着魏昕放在茶几上的最后一份留下的信,头脑有些麻木。窗外是凄风冷雨,幽暗而寂静,似乎是一个回忆的最好时机,不过,孟晖这时候在家中只想睡觉。“知道么,你其实很像我的一个最好最好的小学时候的朋友,我一直以来以为你们一样,最后我知道唯一的区别是你不爱我”。魏昕在信中如此写到。
家在孟晖眼中,显得孤独寂寞,毕竟,在120平方米内,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存在,孟晖打开了大厅的顶灯,光是明亮和冷淡的,时间已经是12点,他回来刚刚半个小时,放在茶几上的信,他打开后,没有立即读下去,只是,他心里明白,魏昕真的离他而去。如果说,他没有心理准备,是不合适的。从某种意义上,他直觉的想到了或迟或早会有这么一个结果,他有点黯然,对自己的茶杯看着,杯子里没有开水,孤单单立在玻璃台面上,徐婉菲5年前,告诉他的她的离婚决定的时候,桌子上放着的就是这个铝壳的保温杯。只不过这一次的对象换做是魏昕罢了。和这两个女人的交集,看样子,终于可以结束了。但不知道怎的,35岁的孟晖并没有解脱的感觉。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孟晖点着一只香烟。他不想看电视,说心里话,他也不愿想下一步的行动,虽然在这个城市,他生活了6年,可是他依旧觉得自己还是一个外乡人,朋友几乎都是事业上的,显然,这类事情,别人也不好过来劝什么。在离家乡500公里的这里,他有点想家了,虽然,从某种意味上,他已经回不去了。
孟晖家乡是苏城,苏城靠着长江,他住的钱家巷就位于江边,是一条与江滩垂直的窄窄巷子,徐菲婉家在巷子中间,隔着一户人家,就是孟晖家。记得徐婉菲出事那天,孟晖十岁,那天,有很多人都在,是一个夏天的傍晚,天还很亮,孟晖记得,许多警察进进出出,那天之后,徐菲婉也就消失了。不过,孟晖透过大人的腿部,还是看见徐菲婉抱紧了双臂,洁白的瘦弱臂膀抗拒着投向她胸部的目光,头发凌乱,一双好看的眼睛里流露的是一种媚态,孟晖记住了这一媚态,犹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