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味记

悦笙乐衣
缘起——一个不吃红肉的吃货 若是在十年前,说我是一枚吃货,就连最熟悉我的父母可能都会觉得惊讶。原因很简单,因为我对食物有着天生的禁忌,那就是天生沾不得红肉,或者更严格的说是所有红肉和所有带皮带筋的白肉,一吃就吐。为此,我在幼儿时期吃了不少苦头。大人们总会认为这是小孩子的挑食,得掰,所以想尽各种办法让我吃肉。比如裹在饭里或藏在汤里哄我吃,或是干脆威逼“你吃不吃”。可惜我的舌头对肉食实在是太敏感了,这种敏感的极端反应就是恶心呕吐。哪怕是我的意志屈服于大人的淫威,或迷惑于他们的花言巧语,但我的舌头却总会更遵从于它自己的感受,并尽职尽责地固守着它的防线。只要有一丁点的肉进到嘴里,在大人们还没有为自己计谋的得逞而得意洋洋时就会现场直播,让大人们的笑容一下僵在一个尴尬的表情里。当家里的大人们终于不得不悲哀的承认,我是吃不得肉的,幼儿园的生活又开始对我进行新一轮的规训。在幼儿园里,我以各种方式逃避吃肉,比如挑给旁边的小朋友吃,比如把肉悄悄地丢进抽屉里,比如把饭吃完,把肉剩在碗里。可是这些小伎俩怎能逃得过阿姨们的法眼,于是我被她们盯着,无限期地在吃与吐之间来回挣扎,以致于我对所有幼儿园的饭菜都引起了极强的恶心感。若不是父亲及时发现了这个问题,特别告知幼儿园不要逼我吃肉,我在幼儿园的岁月不知会如何悲惨。天下多少美食都是由肉食构成,有多少吃货都是无肉不欢,但我却天生缺乏对肉食的兼容,以致于现在我成为一枚吃货并最终爱上了自己下厨房,在许多熟悉我的人眼中都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现在我能够修炼成一枚美食爱好者并热衷于自己下厨,完全是一场节外生枝的结果。这其中经历了从量变到质变的十年时间。十年前,当我第一次在大学的家和校门时,我对世界只有简单的两个愿望: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与其他许多人喜欢结伴而行不同,在我对行万里路的想象中,我一直想来一场一个人的旅行。从小到大我都是在父母左右长大,从托儿所到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