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前的男人
木一
窗台前的男人
小卖部老板一脸狐疑的看了看我,从身后拿了包双喜递了过来,我几乎是从他手里夺过烟,熟练的抽出一支叼在嘴上。小卖部老板又瞧了我几眼,也许我身上的校服让他在犹豫卖烟给我是否正确,我没等他反悔,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店。
路上不时有行人看着我,也许脏校服让我显得很奇怪,或者是跟校服不相配的香烟引起人们注意。我的校服脏透了,蓝白配的运动服满是尘土,好几个地方还沾了点血迹,还有我脸上也都是灰尘,鼻子上的血已经抹过了,血粘在手上干掉。回到家后我脱掉了校服,细细检查了校服上沾满的各种图案,完整的脚印有4处,血迹有两处,还有无数个巴掌印和摔倒在地沾到的灰尘,我要趁爸妈还没回家把校服刷干净,不然他们会来一场男女混合双打。
我边刷衣服边想起表哥前些天说的,因为老受学校里一些混混欺负,我请教表哥该怎么办,我的本意是想让他帮忙出头,他也许误会了我意思,他说学校里那些混混看着凶恶,其实都是一群仗势欺人的怂包,只要我不怂,冲上去打趴带头的,其他人自然怕我玩命,以后都不敢动我了。我按照表哥说的了,然后换来比平时更凶的毒打。我不敢跟家人提起欺负我的混混,他们会怪我打架,然后揍我一顿;我也不能告诉老师,因为那个呆头呆脑的“田鸡”永远只会不耐烦的说:为什么就欺负你一个?
我用力把衣服扭干,用衣架挂在窗台,我还光着身子,我趴在窗台,点燃根烟,装模作样的喷出一口烟雾,等身上的汗和水慢慢干掉。
我把抽完的烟头朝楼下扔去,看着它消失在在大排档老板刚刚支起来的布篷里,我眯起眼睛努力确认烟头是否把布篷烫出个洞,在确定烟头没有给布篷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后我瞧了瞧对面楼上的窗户,那个男人果然在窗台里看着我,我又瞧了他一眼,转身把窗帘拉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只要我在窗台待上几分钟,他总会出现在楼上那个窗户里,他什么也不做,就一直看着我。我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也不记得他什么时候住进那间很久没人住的房子,我甚至不知道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