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姻
谢明正
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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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疲惫的两腿回到家,屋子里黑糊糊的,只有那只老式的落地灯发出微弱的亮光。
他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眼皮抬起来看了我一眼,继续翻看手中的《北京晚报》。浏览得十分仔细,看完正版看副版,看完副版看夹缝中的广告。我看见他这个样子就来气,真想从他手中将报纸夺下来,但又一想,何必呢。两人心情都不好,吵一架又有什么意思。
我走过去从衣柜里取出衣服换上,洗好脸,感觉有点饿了,打开冰箱,里面空当当的,只有两根香肠和几瓶果汁。看他懒懒散散的样子,肯定又在学校里吃过了。无奈,只好踱到厨房,打开煤气炉,烧开水,泡了包“美厨”,草草地吃过。的确累了,整整一天从东城到西城,又从西城到东城,来来回回折了不下三趟,最终只联系来一宗广告业务。干我们这一行的确是累,任凭你费尽口舌,人家只相信那些有名气的广告公司,就是不信我们这些业务信誉和服务质量都属上乘的广告新户。有时我真后悔,不该将原来的工作辞了,到这家广告公司来。
他终于放下手里的报纸,说:
累了吧,早点休息。
嗯。
他站起来,走近床边,用手勾住我的脖子。
别。
我用手挡住,他仍很固执,又将嘴巴凑过来。
我累了。
我将头扭到一边,不理他。
他无可奈何地在床边坐了一会,离开了屋子。
我知道他今夜又不会回来了。三个月了我们没有过“那事”,两个人心里都像隔着层什么,彼此的心沟通不了,就无法从心底里产生以往的那种“激情”。
他从不迁就我,变得愈来愈固执,平时冷若冰霜,只有两个人躺在一起时,他才有那种要求。
我不明白,八年的夫妻,他怎么就不知道妻子需要什么呢?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到学校的办公室去过夜,又心思重重地折了回来。我一看见他那无精打采的样子,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烦躁。好好的一个男人,一点不像个过生活的样儿,仿佛生活抛弃了他,疏远了他,成日苦着脸儿,像谁欠了他的债似的。
睡意全消。
我坐起来,说:
来吧,你要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