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酱油碟可不是打酱油的

祝汉文
图片 你是不是想吃红烧肉想疯了?! 荔枝蘸酱油怎能吃出红烧肉的味道?转念一想,酱油咸香与荔枝嫩甜,貌似八竿子打不着,可真阴差阳错撞到一起,确能给人红烧肉般的甜咸滋味。而白嫩的荔枝肉染得一身酱色后,貌虽诡异,竟也颇有几分红烧肉夹层肥肉的风韵。 这不由让我对得出“荔枝蘸酱油有红烧肉的味道”的经验总结者肃然起敬,相比当年金圣叹临刑嘱咐儿子“花生米与豆腐干同嚼,有火腿的味道”,荔枝蘸酱油的吃法显然更是脑洞大开,令人惊奇。 我老家那边就有菠萝蘸酱油的惯常吃法,究其缘故,说不清道不明。也许酱油分解了部分菠萝的有机酸,让菠萝吃起来咸中有甜、甜中带酸,有层次,有和谐。后来,也听网友说有芒果蘸酱油、莲雾蘸酱油、草莓蘸酱油、西瓜蘸酱油、番石榴蘸酱油、杨梅蘸酱油等令人或惊喜惊奇、或惊悚惊惶的吃法。 似乎以一碟酱油,便能驯服千百种水果的野性,召唤出水果脱胎换骨的别样滋味。似乎出身酱缸的酱油已不再囿于厨房、拘于传统门法。 3000多年来,流淌的不仅仅是时光,还有酱油。周朝先民腌制鲜肉酿造肉酱,类似于如今的鱼露;西汉先民开始种植大豆,以大豆替代肉,酿造出了豆酱,成为现代酱油的鼻祖;南宋时的南方人改良豆酱酿造法,抽出了酱油,“酱油”被记载于南宋福建晋江人林洪的食谱《山家清供》中。从此酱油随时光流淌,流遍大江南北,流传至今。 酱油作为我国传统调味品,在烹调配料、佐餐蘸料两大阵营上皆拥有众所皆知的显赫地位。而在我国波澜壮阔的蘸料江湖中,谦卑的酱油纵不自比黄河长江,亦不啻无数源远流长的涓涓细流,滋润着这片土地上一代又一代的食客与过客。 1.在广州,肠粉的比拼,更是秘制酱油汁的较量 在广州,一百家肠粉店有一百种味道,孰能味高一筹拽住食客舌胃,法宝必是那一勺低调沉稳、深藏不露的酱油汁。放眼望去,羊城街巷星罗棋布的肠粉店,俨然金庸武侠江湖中各据一方、各有千秋的武当派、点苍派、铁掌帮、金刀寨、八卦门等,他们各修肠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