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期
老王子
灯塔
*
你说你看见灯塔
灯塔。你坚持不多说什么
它漏出的光,照射你。是种缓慢的
淡青色。之后你关掉门,在密封的地方过冬
冬天结束。你带上自己人,在分开的海里
骑着鲸来回不止
*
咸而黑的水。多么傲慢,贴着灯塔的
边缘。它们流下来,它们消失如同
你闪烁的信号,来自远方的永无
你托起掌中的玫瑰,看它的旧日颜色,慢慢
把手指刺破 变异
他只身来到梦中
河流里有黑色的兽类
岸上的树木在他额前摇落
那些枝叶分开道路
褪漆的马车在等他
他对着河流说“永不”
他喝下昼夜不停的大雪
那是他浮华的盛装
在他身体里住的女人 极光
速度倒回二年以前
如果我们蒙起双眼
用诡秘的腹语说笑
像低矮的灌木
在路沿均匀的徘徊
我们研究钟乳
和钟乳石的构造
终生哭泣于一个问题。
我们把玻璃轻易地
置于光下——
“是谁给了我们如此长久
而又粗野的信心?” 十五
低下头,悄悄穿过夜
他的身体在不远处叛乱
有人于他路过的地方坐下
生火、打孩子、吐痰
夜气落在他碗里
他看进那人背后的树
不说话,到宅子边冲一碗水
他在找的魂魄被他喝下
就如喝下蛋清。习以为常的
冷淡,笼罩着他
他留长指甲,直到
它们统统弯过去
他永远感到周围的竹子
像散出缓慢的腥气 白马
有时你在傍晚看到它
偶尔是早上
中间要过去一个夜晚
你才敢面对光线
面对那陌生的身体
你缩起脖子
细细分辨那味道
你在看到它的时候解毛衣
捶着墙壁画自己的侧影
你撕纸,你双目失明,你想念
之后又是一个夜晚
你声音单调着,说:血
你恐惧
在看到它的时候双拳紧握
头缓缓歪向一边,醉得人事不省 蜥蜴
如果我们觉察到那些
近于冷酷的蜥蜴
它们正悄悄随着这季节
降临于我们——
它们带来漫长的夜
冰凉的踢蹋声
它们爬满窗户
阻塞了所有水喉
这是属于寒冷的
迅速的小儿子
它们静止在你窗口的墙上
使你看不到
它们眼里的寒流
你无法相信
它们苍白裸露的皮下
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