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好比如初见

酒亦关人何事
第一章 我 星期三下午两点,一个人在书店里闲逛,挑挑拣拣,买了本闲书。 走出书店,直接上四楼茶餐厅。这地方我常来,最喜欢在靠窗的角落俯瞰街景。 餐厅里没什么人,径直走到宽敞的落地窗前坐下。点了一份提拉米苏,一杯红豆奶茶,把书往桌上一放,手脚摊开,躺仰在沙发里。 无所事事的时间,无所事事的地点,无所事事的人物,某种无所事事的罪恶感油然而生。 一丝隐隐刺痛,手指被崭新的书页割了一道口子。真是躺着也中枪,报应!把书丢在旁边,实在没心情看了。 吃了蛋糕,喝了奶茶,春眠不觉,昏昏欲睡…… 我这个人,怎么说呢!人最难了解的是自己,父母眼中的自己,朋友眼中的自己,都是比较客观真实的。唯独自己眼中的自己,如此迷幻。 从前有一段日子,喜欢研究星座,尤其喜欢研究人马座。在诸多涉及人马座的评价中,有一句话是公认的~自我感觉良好。没错,我这个人向来自我感觉良好,从小到大,从少年到青年,一以贯之。 公元卯年,我出生在某二线城市的一个知干家庭。母亲是大学附属小学的语文老师,父亲是钢厂附属医院的总务科长。条件谈不上优越,反正该有的都有。 三岁那年,上幼儿园。当然是大学的附属幼儿园。从跨进幼儿园的那一刻起,宅本性便暴露无遗,宁死不屈,一把鼻涕一把泪,给吃的,给玩的,给什么都没用,铁了心要回家。折腾了两天,老妈束手无策,没办法,回家就回家吧。不久,我被忍痛割爱,送到外婆那里,住姥姥家去了。 六岁那年,上小学。当然是大学的附属小学。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这样的经历,班主任是自己的老妈,我可是用了六年的时间才适应这一无奈的现实。 十二岁那年,上中学。当然是大学的附属中学。初中三年,高中三年,又是六年。个中滋味,一言难尽! 十八岁了,该上大学鸟。什么?大学的附属大学?想得倒挺美!那一年,人品厚积薄发,天打雷劈,烤得像只糊家雀儿。成绩明摆着,父母看着办。以我老妈的心气儿,复读,再考。关键时刻,还得说老爸圣明,一票否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