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邮件

[爱尔兰] 威廉·巴特勒·叶芝
凯尔特的曙光 希望和记忆的女儿名为艺术,她建造的住所远离那片绝望的战场,在那片战场上,人们在分叉的树枝上晾挂他们的衣服,于是衣服便成了战斗的旗帜。啊,心爱的希望和记忆的女儿,请在我身边停留一会儿吧! 时光点点流逝,如蜡烛燃烧殆尽。 那山峰,那树林,自有他们的时辰,自有他们的时辰; 然而,在天然古老的喧嚣中,伴随熊熊火焰升起的情感,你将不会消失。 仙军出动军队从诺克纳里尔骑来,越过克鲁施纳贝尔的坟墓; 考尔特甩动他燃烧的头发,尼艾姆叫喊着:“离开,快离开; 掏空你心中世俗的梦幻。 风儿苏醒,叶儿回旋,我们的脸颊苍白,我们的头发未曾绑起,我们的心胸剧烈起伏,我们的眼睛闪烁微光,我们的双臂挥动摇摆,我们的双唇分离张开,如果任何目光凝视我们这帮冲锋的军队,我们便会进入他和他的手头之事之间,我们便会进入他和他的心灵之光之间。” 军队正奔向夜晚和白昼之中; 在哪儿会有这样的心灵之光和手头之事呢? 考尔特甩动他燃烧的头发,尼艾姆叫喊着:“离开,快离开。” 关于这本书 I 我就像每个艺术家一样,渴望从这个糟糕愚蠢的世界上的那些美丽、愉快、重要的事物中创造出一个小小的世界,并且通过幻象向任何听从我恳求的同胞展现爱尔兰的面貌。因此,我精确公正地写下了许多我看过的、听过的事情,除了评论的部分,其他没有什么是出自于我的想象。然而,我却不必苦恼于将我自己的信念同农夫的区分开,而是宁可让我的男人和女人们,精灵和仙人们,不被冒犯地顺其发展,或者用我的理由来为他们作辩护。 一个人听到的和看到的即为生命的丝线,如果他小心翼翼地将它们从记忆这个混乱的纺锤中剥离出来,那么任何人都能将它们织入最合他们心意的信念之衫中。我与其他人一样编织着我的衣服,然而我将尝试着保存它的温暖,如果它适合我的话,我将心满意足。 希望和记忆的女儿名为艺术,她建造的住所远离那片绝望的战场,在那片战场上,人们在分叉的树枝上晾挂他们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