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人物： 妈妈——东妮娅 中年 爸爸——大清 中年 女儿——小清 14岁 婆婆——大清的母亲 小志——小清的同学 东妮娅旅馆－客厅 日 内 小清注目的脸。 东妮娅靠上来，盯着看。 大清凑上来。 婆婆挤进来。 猫咪抬头叫了一声。 墙上一只冻死的蚊子。 家人转头，窗外飘下第一片雪。 室韦乡－界河 日 外 额尔古纳界河边上的小镇，已是白雪茫茫。 小清和朋友们在冰冻的界河上溜冰。 东妮娅旅馆－厨房 傍晚 内 东妮娅忙碌着晚餐——正宗的俄式菜肴。 东妮娅旅馆－婆婆房间 傍晚 内 婆婆看着窗外溜冰的孩子们，偷偷喝着酒。 东妮娅旅馆－主人房间 傍晚 内 大清在楼上拉手风琴，面前坐着几个孩子跟着学。 东妮娅旅馆－客人房间 傍晚 内 冬季的最后一位客人，是一位中年作家。他有些发烧，裹着毛毯，盘腿坐在桌前奋笔疾书。 房里烟雾弥漫，唱机里播放着越南歌曲。 小清拉开门，跑过来摸着他的额头，也摸摸自己的。 小清：妈妈说吃饭了。 作家瑟瑟发抖，小清拿出酒来。 小清：婆婆说你喝点就能好！ 东妮娅旅馆－餐厅 夜 内 丰盛的晚餐。 作家：我明天就要走了。 东妮娅有些激动，又有些紧张。 东妮娅：那，您太太呢？ 作家看着窗外树的枯枝。 大清：你在写的…… 作家：小说。 大清：哦，完成了吗？ 作家回过头吃了一口菜，慢慢咀嚼，突然顿住。 作家：我舍不得走。 东妮娅有些泄气。 婆婆：您跟太太还是谈崩了？ 作家突然失声哭出来。小清转头看大清，东妮娅转头看婆婆。 作家：我打算重新构思我的小说了。(推出两张戏票)这个能作抵押吗？ 东妮娅旅馆－桑拿室 夜 内 土桑拿是一家四口的会议方式。每个人都裹着毛巾，汗津津的。进入更年期的东妮娅首先抱怨家庭收入逆差。 东妮娅：十一月是三个客人，十二月上半月是两个，下半月走了他太太，这个月他走了还要赊账。大清，你说说，要不咱们登个广告吧，你看隔壁，年轻客人都跑他们家去了。 大清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