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子人性

方士建
前言 人性本的善恶之争绵延千年,未有定论,而东西方对人性的不同理解造就了不同的文化心理以及治政模式,教化与控制的管理思路是传统儒家社会对人性的理解必然能推演出来的,而限制与平衡的管理思路则是西人对人性的理解必然能推演出来的,各成就了不同的文明形态。本书试图借量子力学中的现象,“附会”对人性的新理解,试图摈弃简单的对人性的单视角审视,冀望启发更多的思考。 新语境、新道德、新文明、新哲学,这也许是通过对人性新理解——量子人性,比较容易推论出来的“千年”思考。 当下问题的复杂性,使故纸堆和西洋景都无法精确契入,没有办法的办法也许就是怀疑基础上的创新,也许只有大规模的怀疑和创新方能引领我们进入真正的智力大开发的伟大时代。本书正是一种尝试。 引子 笛卡儿在怀疑了一切之后,把“我思,故我在”作为无可怀疑的前提,演绎出笛卡儿哲学的巍峨大厦。任何理论穷根追底,都免不了有一些假设的前提,“我思,故我在”就是笛卡儿理论体系假设的前提。儒家社会有一个无可怀疑的“天”,以证“天子”之合法地位,“天”、“天命”、“天数”等或是儒学理论假设的前提。“道”是道家无可怀疑的前提——任何地方都有“道”。马恩哲学把“人首先要吃穿住行”作为所有理论的无可怀疑的前提。《量子人性》试图摈弃一切假设,但这是不可能的。著者在这里试图在怀疑笛卡儿自认为无可怀疑的“我思,故我在”的基础上,提出自己的新的假设的前提:我感,我共物在——只要有感觉,就能证明感觉主体和感觉对象的存在。理由有以下几个: 一、感觉主体在有视、听、触、嗅、味各种感觉中的某种感觉的时候就能证明自己的存在,而不必一定要等到思考的时候才得到证明——我看到了什么或听到了什么或触到了什么等等,产生了相应的感觉,就无法怀疑有个“我”(可能是人,可能是其它动物甚至可能是有感觉的植物)和“什么”(可能是实体,可能是信息)的存在;猪在挨宰时的痛苦号啕也能证明猪的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