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撇一捺
萝卜
前言
生活本身就多姿多彩,我的生活只其一罢了,若阐述起来,更见琐碎。居住地属山村,80年代山村并未显富裕且多见贫农;所以我之童年童趣便是在泥土中索取的。
山村居住人口并不甚多,但也性格多样。一色的茅草屋下出现的面孔也截然不等,少小妇孺各自生活着。我便是在此中成长懂事的,懂事自立初,所历事物皆源同乡。我亦时常赤脚奔行于各家各户之间求食索乐,杂泽满布的衬衣时常标志性的出现在村口大路之上。
邻里间中年汉子亦喜挑逗于我,每经别家栅前,总会听见浑厚的声音在问:“你娘又与谁跑了?”我笑之,继续前行。可心里却在反骂:“你娘才和我跑咧!”如是便开心的大笑归家。中年汉子望我之形亦自笑得开心,以后的日子亦喜我到其家中玩耍。
就此事我不是未想怒目而视,或大胆对抗。只心里有些灵光,即一次玩伴德子就是怒目而视并大胆对抗,汉子并未回应只摇头自语:“此子路短矣!”在以后汉子便不喜与之玩笑亦厌其人,以至德子孤单了好一段时间。
未到读书年岁时,本村妇女便时常聚于邻家墙角阴凉处“讲故事”。我每天都如期而至,她们的“故事”很是生动,有的好像是在说我家之事,有的又似在讲隔壁二嫂的坏话。听多了,听惯了,就信以为真,自此便少与二嫂说话了。
时间久了,又发现一现象。即她们从来不讲在座人的故事,四姑每天都要参加,只一天未到,那个下午就变成了四姑的专场。后来我跑去讲与四姑,四姑只说:“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不被说!”而后奖励我半块大饼将我送走。
上学的那天穿了新衣,所谓的新衣也只是八成新,母亲帮我穿好之后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儿想了想说:“小心着穿,借来的。”可我知道,那衣服已藏于衣柜之中许多时日了。后来我问母亲为何骗我,母亲一边打扫着旧的门帘一边说:“因为借来的东西你们才知道珍惜,这人呢,别人的东西都是格外小心的。”原来只是叫我节省新衣。
上学的第三天,邻村的狗娃结婚了,场面热闹得很,我赶去的时候鞭炮已经响完。只留下满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