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草劫

惜白
(一) 我叫徐静磊和著名电影演员及文艺青年徐静蕾就差一个字。也许就是这一个字,让我的人生有了不同的风貌。 总有人劝我改名,说叫磊字的女生命太硬,容易克男人,有人说石头太多,会被拘囿一地,固步自封,而且人容易怂。还有人直接跟我说,作为一个女生你的名字真tmd难听,赶紧改了吧,将来结婚,外人看名字都不知道谁是新郎。说这句话的男人是我的男友,他的名字叫王丹。我一直怀疑他是不是他父母买话费送的,才给一个男孩子起一个如此娘炮的名字。也许只有这样娘炮的名字,才可以整整地,无怨无悔地被我克了14年,如一个轮回,让本阴阳相克的两个人变得阴阳互补,气血调理。因为他,我开始喜欢我的名字,别人对我名字的诟病我都一笑了之,授之父母的东西都是有其中的科学道理的,别人参不透,我自知其中的阴阳五行。 14年前,我和王丹在父母和高中老师的一轮轮扫黄打非下,一路过关斩将,步步为营,见招拆招,最后突出重围。虽然高中时期,我俩像一对狗男女,遮遮掩掩,可是最终还是拨云见日,一路直挂云帆。今年5月,我俩终于要完成这段爱情长跑,供赴坟墓,在婚姻中相拥长眠。 可是黄泉路上,又有几个人能不贪生怕死。 我名叫徐静磊,我的名字里有三个石头,别人都说克男人。 (二) 我不应该和公司请假。也不应该那么着急的去装潢公司拿装房子的瓷砖。更不应该当个女汉子,自己扛着瓷砖回家,不给王丹打电话,装作很能干的样子。 但是,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应该不应该。 如果我按时回家。 如果我没有提前接到装修公司的电话 如果我装作小娇羞,害怕累,给王丹提前打了电话。 可是,世界也上没有如果。 心理学家说过,捉奸在床这件事,还是不干为妙,因为它对当事人的刺激不亚于在大屠杀中,眼看的自己的亲人被掏心挖肺。 砖家,我很怂的。我不是故意的。 所以被掏心挖肺的人是我。 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我好淡定,淡定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可怕。那个女的,皮肤比我白,身材比我瘦,胸被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