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折叠

我想发芽
南京于我,是座闭合的城,生于斯,长于斯。 南京于我,是故乡,她有血,有肉,她有根。 把照片和文字整理成集,真的是一件大工程,只能慢慢来了。 尚未未完成。 持续修改中…… 西街2011 入梅的南京,凭添了许多时雨,可这,既不是杏花春雨,也不是萧萧冷雨,像是顶着盆行走在独桥上的少妇,瞥见了河边的英俊少年,心猿意马泼了水,无心造就了城南天晴,城北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每天往返于四平路,雨花西路,时而更远点的。因为距离遥远,我开始计较时间,恨不得三步可以并作两步走,但往往我又是意图停滞的人,见不得好风景,怕这一见又不能加快脚步了。 人生恰巧始于偶遇,又失于周而复始。若不是为了抄近路,也不会知晓西街。人跟着小巷,衰老现于面,偶尔忽视了水滴石穿的作用力,却早已深深凿穿了心。再看小巷,犹如是,城市,犹如是,唯人唯我,黯黯,暗暗,感叹岁月不居,马齿徒增。 狭长的西街串引着黄雀的啼叫让人恍觉城市逆转,森林横行,而嘈杂,铁皮机器的嘈杂,像一把大锤,有力的击碎了装满幻觉的玻璃罐子,待你走到街尾,依稀可以听见玻璃在耳边慢慢碎裂的声音,被放慢,如真亦假。 城市变得越来越巨大,你说他霸道,所以人类需要依附他们的文明,但生活不能没有情调,那些街啊,巷啊,古镇啊便成了名存实亡的蜗居。我爱他们,所以才不忍心看见他们被吞噬,或者被高度重视。然而我当真能为这种爱去抗击整座城市?不,我怀疑这种爱,我怕不能扭转的漠然。我问我能否身着朴素长衫,提篮买菜,又蹲于巷口洗刷粪桶,用手随意揩干脸上的汗水,顺手把凌乱的头发带到耳后?牵强的设问,卷入了太多的惶恐,但,爱,往往并不能成为最公正的理由。 交织的小巷与西街穿插到一起,西街是根,小巷是须,似乎西街成了那一爿地域的贸易中心,它们成了她的“节外生枝”,她的局外人。西街上不乏商铺,吃穿住行,都可以在西街上解决。西街的房子矮,多数带了阁楼,平平的开一扇窗,偶尔几只鸽子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