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白天，我其实更喜欢在晚上做事。看着黑夜过去，天慢慢亮起来，心中除了放大的焦虑，还有种，啊，终于又平安过去了一天的感觉。 这得益于我是个脑力劳动者。如果我是个体力劳动者，天黑了才开始活动，那估计就得被当作偷工地钢筋的小偷给抓起来，在监狱瞎琢磨了。 今天在超市里，看见一对情侣在挑榨菜。女孩子一手拿着榨菜，一手拿着手机，不断刷着手机上的商品列表，比着价。旁人看起来会有点难过，但两个人眼里都是真诚的。 灯球下的对话 我在超市里走来走去，不知道晚上要做点什么。昨天的饺子没人喜欢，她吃了两个就放了筷子，“皮厚馅少，你要当老板，肯定得发大财”。我也不甘示弱，回了一嘴，“发大财了我还娶你，金屋藏娇，天天在家给你喂饺子，不吃也得吃”。 说起来是个斗嘴，但心里还是有点难过。 正琢磨的时候，她给我打了电话，“今天和几个玩得好的朋友吃饭，你要不一起来？不然一个人也没办法做什么好吃的”。我说那不行，今天正好试手，明天准给你做锅好吃的。 哼，矫情，说完她挂了电话。 我想了会，又回了条微信，能问问在哪吗。 哼，德行，她回我。 半个小时后我开始和姐妹们一起浪。闪烁的球体发出亮眼的光，一排排的人叠在一起。我时而想起女朋友，时而想起地铁早高峰，时而想起女朋友的好姐妹。我坐在那儿，一个个看过去。 旁边的兄弟跟我搭话，你一个人跟她们出来？ 我说是。 一条龙？ 我琢磨了下，她们排起来是像条龙，不太像虫。于是嗯了一声。 看上哪个了，咱俩目标别重了，我看上薄荷绿那个了。 去你妈的，那是我女朋友。我揪着他的衣领，一口吞下了他的脑袋。 但我没做。我甚至想都没想。 不错，薄荷绿的有点意思，我喜欢那个红的。 那个也不错。我学过点弗洛伊德，红的暗示能接受的多，放得开。 打住，我不喜欢男人。 他笑了。走吧，一起去，看谁能成。 陈蓉慢慢停了下来，嘴角下撇，瞪着眼珠看着我，看着我一点点揽上严荣的腰。 严荣也停了。欲言又止，嘴唇一…